让她招供

让她招供

开场

  这是一间实验室,四百平米,干净敞亮,设备 全,巨型无影灯,十六机位全台自控数码摄像、全球范围内卫星转播音频视频端子、三十六处现场录音采录头、橡皮塞皮铐上下水温水一应俱全……  实验室中心有一张怪异的床,床板比普通单人床窄小而短,伸出四个结实的固定板,从上面看,呈大字形,像海星。床架是厚重的黑色生铁,和实验室地面混凝浇灌为一体,极端牢固,没有分开或者摇动的可能。床面上有厚厚的不可移动的白色软垫。  三十三名男军人身强力壮,统统穿著整 的迷彩军服、军帽、军靴、墨镜,双手背后,脚与肩宽,面对刑床,面无表情,威严站立,一声不吭。  三十三岁的杨洁坐在刑床旁边的观察席上,座位前是一张小课桌。杨洁点燃一支香烟,刚抽一口就掐灭,然后拿起桌上的圆珠笔耍来耍去,只见圆珠笔在她漂亮的指间灵活、飞速地旋转。杨洁看上去心烦意乱。  杨洁身边,坐著杜贞洁,这是一个十七岁的女书记员,她爸爸是杜副局。她一会儿看看杨洁,一会儿轻轻擦擦面前打开的IBM笔记本电脑的液晶显示器。  房门打开,走进两个穿便装的小伙子,十八、九岁,血气方刚,一脸英气,正是特情处少壮派实力干将王朝、马汉。他俩直奔杨洁走来,立正敬礼。  杨洁摆手让他俩免礼。  王朝恭敬地递给杨洁一份牛皮纸卷宗说:“杨处,人已经带来了,就在门外车上。这是她的资料,请您过目!”  马汉说:“杨处,这个女人很难对付!下边的三科审了她两天两夜,没让她合眼,她愣扛过来了,什么都不说。”  杨洁一边翻看卷宗一边说:“知道了,知道了。那帮废物就知道睡眠剥夺这一招。”  马汉说:“刘局说您一定有高招,说您在全系统内,对付女犯最有办法。”  杨洁眉梢微微一颤,没说话。  王朝俯身对杨洁耳语:“杨处,上边吩咐了,说要不惜一切代¤,今夜十二点以前务必让她开口说话。还说这是部里的意思,说如果……”  杨洁烦躁地摆手,说:“把她带进来!”  王朝、马汉出去。不一会儿,门开了,文燕被王朝、马汉带进来,走到杨洁面前站下。  文燕,看上去三十多岁,长得一般,朴实无华,看上去和一个普通的城市家庭妇女没什么区别,中等身材,偏丰满,髋方阔。她上身穿一件白色衬衫,下身一条藕荷色细花百褶裙,一双肉色长筒丝袜,一双黑色中跟船鞋。  她脸上带著倦色,但是面无表情,目光长不长短不短的,对室内的刑具和所有人连看都不看。这女人分明是块硬石。她的衣著整整  ,长发仍然盘得很利落,看来三科的人没对她非礼。可那是三科,纪律严明,规矩多多,这儿可不一样。今天,杨洁可以不择手段……  杨洁坐在桌子后边,问:“你叫文燕?”  文燕还是没有表情,脸上不置可否。就是说,她并不否认自己的身份。这是公然的挑战。  杨洁走过来,走到文燕身边,捧起文燕的脸,舌尖慢慢伸进她的耳洞,边舔边说:“嗯……我已经等不及了……意志力再坚强,也控制不了身体的反应,对么?来,好戏开场!”  说完,轻轻解开文燕的长发。文燕的长发垂落下来,她的发质偏细,并不漆黑,柔顺绵软,长长的飘过肩胛。                

第一幕

  杨洁用手指轻轻抚摸文燕的双唇,手法大智若愚,力量若有若无,故意刺激挑逗文燕的唇内神经末梢。文燕在努力克制自己,努力不做出反应。  杨洁对文燕说:“知道么?你能骗过测谎器,但是未必能骗过你身体里边的神经。你骗谁也很难骗过你自己的身体。”  她的食指还在轻轻抚摸文燕的双唇,文燕的唇边皮肤在神经的带动下,微微跳动了一下。但是,她的目光仍然是像冰块一样冷,里边满是轻蔑和超然。  杨洁看在眼里,感到这个女人真的不寻常。  杨洁对文燕说:“我们知道,你不是情报人员,也不是卧底暗桩。好吧,我们今天就来看一看,一个普通的、规矩的、正派的家庭妇女,究竟能变成什么样子。”  杨洁边说,边问自己:我在说些什么呀?我也是女人啊,我跟她一样有丈夫有孩子有家庭呀!我和她的身体是一样的温度啊!是什么让我变成这样?从什么时候开始,我成了这么彻头彻尾的审问机器?  杨洁稍微用力,食指挤进了文燕的唇间,开始摸索文燕湿热的唇内粘膜。  室内所有其他人都摒住呼吸,目不转睛看著杨洁,谁也不知道她要干什么。  杨洁摸了一阵,把手指拿出,夸张地观察手指。  她的手指上沾著文燕的口液,在明晃晃的灯光照射下,亮晶晶反著光。  杨洁面无表情地说:“哦,我还以为你这样子的女人,里边是干的呢。敢情你也分泌呀?”  文燕紧闭双唇,仍然一言不发。  杨洁说:“我们来做个游戏,我逗你分泌,你试著控制你的腺体,看我们谁能达到目的。”  文燕仍然一言不发。  杨洁围著文燕转圈,似乎不急不慌地踱步,其实心里如翻江倒海。  她快急死了。今天的任务如果完不成,她就保不住现在的位子,她苦熬多少年才熬到今天的高度啊!  可是,眼前这个人物摆明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务呀!这个文燕嘴里是湿润的,也有体温啊,可是分明比钢铁还坚强。她是有可能被征服的那种女人么?从来没碰上过这么硬的钉子啊……  试验室内的大钟发出滴嗒滴嗒的声音,距离午夜十二点,仅剩八个小时。  杨洁越听越觉得时间过得飞快,用什么办法让这个文燕开口呢?  她想起受训的时候,教官说过,击垮别人自信的第一步,是脱掉她的衣服。  杨洁坐回自己的桌子后面,王朝、马汉的目光一直追随著她。  杨洁平静地对王朝、马汉说:“把她扒光。”  王朝、马汉异口同声说:“是!”  王朝、马汉立刻朝文燕过去,王朝站在文燕前边,解开文燕的衬衫钮扣,扒下她的衬衫。  这时文燕上身只剩一个白色胸罩,文燕并不反抗。  马汉站在文燕身后,解开文燕的乳罩挂钩、卸掉文燕的白色乳罩。  文燕那对白皙的乳房裸露出来,三十五个衣著整 的男人和两个女人看著。她的乳房外形圆润,规矩完满,稍稍有些下垂,不算硕大,也不算瘦小,皮肤白净,表面能看到一些细微的网状淡绿色血管,两颗乳头软软地、安静地卧在乳晕当中,是淡淡的赭石色。  文燕的百褶裙腰间是松紧带儿的。所以没费吹灰之力,就被扒到脚面。  她的大小腿暴露出来,大腿稍胖,屁股显得较宽。  她下边身体的曲线并不像电影当中女明星那样,本来她就不是女明星。  但是,今天在这个实验室内,她是女主角,十六机位全台自控数码摄像头、三十六处现场录音采录头都对准了她,对准她身体的每一个细小部位,目的是捕捉她的任何细小生理变化。  透过一面巨型玻璃,能看到隔壁是一间更大的设备大厅,里边闪动著四百多个监视器和无数大型电子设备,七八十个男女工作人员身穿制服、头戴耳机,紧张地观察每一个监视器和丁表盘上的细小数据变化。他 她们看的,都是文燕。  这边,实验室内,文燕身后的马汉一鼓作气扒下文燕的粉白相间碎花内裤,文燕的小腹、阴部和屁股统统暴露出来。  王朝、马汉的动作忽然停下来了。实验室内一片死静,所有人心里都暗暗吃惊。大家看到,文燕双腿间紧紧捆绕著一些东西,仔细看,原来是系著月经带,一片卫生巾顶著她的阴唇。大家好像都觉得,在他们“工作”的场合,看到一个这样子的女人,比看到一丝不挂的女人还更触目惊心。  寻常的审问程序和场景被染上一层古怪的色彩。怪异的、震撼的、尴尬的色情气氛在室内空气中蔓延,每个人心里想的事情都不一样。  杨洁的第一反应是:那里边一定藏著什么秘密!  秘书杜贞洁的第一反应是:天呐,这女人真可怜。能不能让杨处换个办法?  马汉的第一反应是:哦,倒霉!怎么让我碰到这样的事情?!  王朝的第一反应是:哼哼,看来这还真的是一个女人!我还以为她是男人假冒的呢。  后边一些武装军人的第一反应是:哦真刺激,我还是第一次看到这些东西。  另外一些武装军人在心里喊:脱呀,继续!那孙子怎么手软了?好像他真的有啥良心似的。  文燕呢?照旧还是面无表情。  杨洁盯著文燕,想:这个女人当真是用特殊材料做成的!  杨洁不著急不著慌地对文燕说:“很多人不知道,苏联的卓娅被处决之前被德国人整整轮奸了三宿、红岩的江姐是被活活奸死的、死的时候  、尿道和屁眼被 得都成了合不上的肉洞、往外流著流不完的精液。你以为你是江姐第二?呵呵!幼稚,英雄不是那么好当的!”  杨洁专门研究过被审人员精神崩溃前的反应。现在,杨洁边说边细心观察文燕的细小动作,可是,文燕的脸色丝毫没有变化,手指尖和嘴角没有抖动,呼吸没有加快,站立姿势和重心没有移动。  杨洁盯著文燕,忽然想:莫非,这女人是机器人?  杨洁继续对文燕说:“提醒你,那是五十多年前的事儿了。你知道,科技日新月异。这五十多年,聪明人又发明出多少好玩儿的玩意儿你看看我们这屋里,没有什么皮鞭、火盆那些低级东西。我们讲究的是文明审问,讲究让你不出血、不掉牙,就说出我们想要的一切情报。你别以为我们急著让你开口,不,我们不急!我们愿意陪你好儿好儿玩儿玩儿,你最好继续保持沉默,什么都别说,本官非常看不起那些没扛一会儿就招供的人犯。”  杨洁没词儿了,她看看王朝、看看马汉,王朝看看马汉,马汉看看王朝。  杨洁不动声色地对王朝、马汉说:“还等什么呀?你们是童男子儿么?”  王朝的上身往前探,低声对文燕说:“对不起。”说完解开文燕的月经带,摘下月经带和卫生巾。  文燕并不挣扎,她知道这时候挣扎也没用。  那片卫生巾上三分之二都是红的,王朝把那些交给杨洁身边的杜贞洁,说:“好好检查检查,看看里边藏著什么东西!”  杜贞洁接过来……  杨洁说:“让她上床。”  文燕被按到实验室中心那张奇特的床上,手臂被抻开,被电线紧紧捆绑在上肢固定板上。  王朝、马汉拉开文燕的双腿,各自负责她的左右腿,脱掉文燕左右脚上的黑色中跟船鞋、剥掉文燕那双肉色长筒丝袜,然后用电线把她那两支光脚分别绑在两个下肢固定板上。  文燕仰头,平静而视,从她正上方天花板中固定好的高清晰度大镜子里边看到,明晃晃的无影灯下,自己的裸体被固定成大字形,双臂平摊,两腿被分得大大,全身暴露无遗。  文燕感到膀胱一阵紧缩。她本来很想说,先让我去下洗手间,可是她没说。她觉得,第一,那也许是错觉,是精神紧张带来的错觉;第二,她不愿意向对手提要求,向对手提要求让她觉得没面子,如果她的要求被拒绝,就更加没面子,等于还没开始迎战就先矮了一截;第三,她以为审问的过程不会很长。  她错了。  杨洁说:“八号。”  八号军人回答:“到!”  八号军人端来一个方形圆角不 钢托盘,上面摆放著十几根长短不同、色彩各异的羽毛,还有小刷子三支、毛笔六支、食品叉子五个、圆珠笔两根。  王朝从托盘里边挑了一根较长的深蓝色翎毛,坐在文燕左脚边的旋转小圆皮凳上,开始用那根翎毛轻轻挠弄文燕左脚的脚心、抽插文燕的脚趾缝……文燕的腿脚猛地一抽,无奈被死死固定,动弹不得。马汉从托盘里边挑了一支毛笔,蹲在文燕右脚前,刷文燕的脚心、脚趾缝,刷得那么认真,好像在联系毛笔字。  文燕一再强忍身体产生的正常反应,十个脚趾痉挛地扭动、扭曲,紧咬的嘴角开始抖动,脚心大量排汗,膀胱周围的神经一再抗议,她真的意识到,她 要去WC,但是,她紧咬牙关,愣没发出丝毫声音。  王朝、马汉面面相觑。王朝从托盘里边挑了一支圆珠笔,在文燕的左右脚心分别写下:挠我吧、折磨我、我不怕痒。马汉从托盘里边拿了另一支圆珠笔,在文燕被分开的左右腋窝处慢慢地、用力地写下:挠我这里,别同情我。  文燕还是一言不发。  杨洁心跳加快起来。她的脚最怕痒,最怕这样的刑罚,连看著,都有点儿带动了她体内敏感的神经,好像那个被绑住、被折磨的女人是她自己……她的脚心开始发抖,一股一股的兴奋顺著她的腿神经窜上来,直奔子宫,在她的女人器官的最深处左冲右撞。  杨洁想,我不能这样,不能。她赶紧点燃一支香烟,冷冷地说:“九号。”  九号军人回答:“到!”  九号军人拎来一桶桂花蜜,拿刷子饱蘸蜂蜜,在文燕的双脚、小腿和  上涂满蜂蜜。  另一个军人带进来一支小熊。小熊一进来就直扑文燕的脚丫和小腿,兴奋得呼哧呼哧喘粗气,又长又湿的、异常灵活的舌头拼命舔著文燕身体表面的蜂蜜。小熊用 子闻著,敏感的嗅觉带著它来到文燕大腿之间,小熊发现了涂抹在文燕  上的蜂蜜。贪婪的小熊开始舔她  ,它的舌头发出泥牛耕地、小猫舔粥的声音,它一点不在乎这里的蜂蜜隐隐有一点儿血的腥香……很快,它就把文燕的外阴舔得干干净净。  文燕的外阴不断传来奇异的感觉,那是不折不扣的性的快感。她已经很久没享受过舌头的服务了,上次她的外阴得到这样的服务,好像是两、三年前了。她喜欢舌戏,喜欢接受男人火热的舌头对她外阴的爱抚,那种时刻,她会觉得受到了心上人最大的尊重和爱意。可惜,能长时间舔她的男人、真正会舔她的男人、愿意长时间为她服务的男人太少……  现在,小熊火热的舌头勾起她不多的一些美好回忆,她闭上眼睛,专心体会那舌头对她的爱抚。  九号军人面无表情地在文燕裸露著的白皙的乳房上刷蜂蜜,温凉的蜂蜜和刷子在她敏感的乳房上的感觉十分古怪。刷子来回地抹著,来回地蹭著。  小熊舔完文燕外阴的蜂蜜,顺著香气,来到文燕的乳房这里,立刻伸出粉红色的舌头,温柔地舔起来。  王朝、马汉从托盘里边各自挑了一对闪亮的牛排钢叉,四把叉子上下翻飞,轻轻挠刮文燕的脚心,轻拨她每个纤嫩脚趾的弯处。文燕的脚趾勾起来,扭成一团……她的尿意更急迫了。  外间的所有技术人员都在聚精会神地观察那些监视器,观看文燕的反应。只见文燕腰肢拱起,额头上开始出现细微的汗珠。她的脸色已经开始变化,从刚进屋时候的微微菜色,到开始出现红润。在小熊的舌头进攻之下,她的乳头开始竖起。  文燕微微皱眉,似乎不满自己的身体在众目睽睽之下做出的反应,她很难为情,同时也很无奈。她感到自己的膀胱已经被胀到极限,已经发硬了。她拼命锁住她的尿道肌肉,心里祈祷著,祈祷著……  九号军人拎著蜜桶,在文燕腋窝处涂抹大量蜂蜜之后,回到文燕两腿之间,重新往她外阴上涂抹蜂蜜。他干得那么专业冷绘,面无表情。小熊舔干净文燕的双乳,想都不想,立刻把 子钻进文燕的腋窝。王朝、马汉还在下边继续用叉子轻一下、重一下地挠文燕的脚心,在她脚心上每刮一下,她的全身心就是一阵紧缩,痒得浑身颤抖一下。  文燕感到自己脸颊燥热,手脚发软,一阵阵的奇痒向她袭来,钻心刺骨,难以忍受,她想挣扎躲避,但手脚都被紧紧捆绑,整个身子一点也没有办法动,只好咬紧牙关硬挺,可那剧痒实在不是可以忍受得住的呀……她实在坚持不住了,痒感在她体内乱撞,越聚越多,膀胱里的压力越来越强,一跳一跳的。她知道,她快忍不住了,死死防守的那道大坝即将崩溃。  王朝、马汉更加用力地挠起来,真把她痒坏了。文燕实在忍受不住,突然放声大笑起来。  长时间安静的大厅内忽然爆发出她的笑声,众人一愣。  没错,是文燕,文燕发出了声音,发出来了,放出来了,发出了压抑已久的声音,人的声音。文燕终于不再忍住,所以发出了复杂的笑声。文燕痛苦地大笑著、神经质地痉挛著,无奈她的双脚被紧紧绑住。她疯狂扭动著,满脸是泪……就像已经决口,后边的就无所谓了。  与此同时,她想起男朋友有一次跟她长时间调情的时候说过的话:放出来……放出来……放出来……放出来……放松你的肌肉……让该发生的事儿发生……直面它,任它发生……  她不记得有意还是无意中放松了尿道肌肉、膀胱壶腹肌肉和其他盆腔肌群,反正,她的尿道口一松,一股尿流猛地喷射出去,在空中画著大大的曲线,然后下落。她喷得那么远,那么有力,粗壮的尿流持续喷著。  文燕的脸一下红到耳根,她的尿喷溅到王朝、马汉脸上。小熊立刻来到她两腿之间,抱著她的屁股,贪婪地喝起来。看来,吃蜜太多,它渴了。  一种前所未有的快感传遍了她的全身,真是舒服极了!  她想,哪怕在对手面前,顺从了自己身体的条件反射,不能算失态吧?我是正常人啊!压抑自己的反应实在太痛苦了。要不,让我跟那个处长换换?!  杨洁的牙齿轻轻触碰她自己的下唇。她的心,跳得更快了,中段儿产生了奇怪、复杂的感觉。她知道,她成功了,她在众人面前成功了,她的上级会嘉奖她……她厌恶这工作,可她喜欢这样的场面带给她的说不清的刺激。  杨洁走到床边,问:“密码是多少?”  文燕在濒临疯狂的状态下喊叫说:“asodhfytoiqwueyhfiwuljef29384yr53qwnhfr……”  杜贞洁立刻在笔记本电脑上使用那个密码进行攻击,登录失败。  杨洁微笑著摸著文燕的脸蛋说:“我尊重你这样的人,咱们继续玩儿……”                

第二幕

  17:17  距离午夜只剩下六个多小时,大钟稳稳地走著。可是一点进展都没有,怎么办?  所有人都看著杨洁。杨洁盯著审讯台上的文燕。文燕躺在那里,从容不迫,呼吸平稳,看上去像是睡著了。  杨洁想了想,说:“十一号。”  十一号军人回答:“到!”  十一号军人走过去,温柔地抓住文燕的乳房、伸出舌头舔文燕的乳头。  在他灵巧手指的弹奏下,在他火热的舌的挑弄下,文燕那两颗刚刚恢复平软的乳头再次红肿,迅速变大。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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