乱 情

乱 情

(一)阴谋 

   「怎样?那小子真的开始练那纯阳诀了吗?」  发话的人声音略带惊讶,此人一身武服,长相俊伟不凡,但在江湖上却声名狼藉,正是中原四大花贼之一的「玉面狐」许陵,不单武功高强,轻功更是非常了得,其人亦狡猾无比,所以即使面对江湖白道多次的围捕仍能脱身。  那名负责探查的人叫唐盛,是许陵的好友和同党,在江湖上名头不响,多次暗中帮助许陵,为的当然是与他分一杯羹。  没有多少人知道二人的关系,每次会面都会在一些破弃的房子、险峻的山岭又或幽深的丛林中。  唐盛道:「嗯,这小子自昨晚开始便一直躲在内室不出,他那对美人姊妹则一直在助他行功,他妈的,我从未见有人比韩瑜这小子更有艳福了,竟有这么三个仙子般的美女整天伴在他身旁。」  许陵失笑道:「那又如何?别忘了他『天令门』曾是武林的一大正派,现在虽今非昔比,但绝不会容许他的后人作出不轨行为,所以嘛,这小子是只有乾瞪眼的份儿!」  唐盛陪他笑了几声,又道:「他的娘每天也到山上寻药,看来是想用她的炼丹术助他儿子行功。」  许陵讶道:「想不到连『紫烟仙子』也得如此操劳,怪只怪她有这么多个不选,却挑了个短命鬼韩琼。哼,可惜这种摧发内功的丹法最忌分心,这将成韩瑜这小子的致命伤。」  唐盛道:「但据闻向紫烟尽得剑狂向雨辰这老鬼的真传,兼且心思慎密,要向她下手恐怕不易。」  许陵胸有成竹的道:「放心好了,试想一下,当她的宝贝儿子练那纯阳功走火入魔、她的两个女儿要舍身施救时,她还可以有多少智谋来应付我们呢?别忘了我们还有一个好帮手。」  唐盛讶道:「好帮手?」  许陵神秘一笑道:「就是魔门的人。别忘了短命鬼韩琼曾先后杀了数十名魔门高手,魔门对他天令门恨之入骨,这回不乘他儿子羽翼未成,更待何时?」  唐盛拍腿道:「坐收渔利!确是好主意。但我们怎知道他们何时会去上云素山庄找碴呢?」  许陵笑意不改,转头望向山后的城镇,道:「想知道的话,就要找找我们的老朋友了。」  唐盛思索了半晌方醒悟道:「王狄?」  许陵含笑拍了拍他的肩膀,道:「明天亥时,此地再见。到时我们再好好商量我们的乘仙大计。」  唐盛笑道:「乘仙大计!若真能和那紫烟仙子干上一场,那就真个『乘仙』了!」  二人对望一眼,不约而同的大笑起来,声音中充满着淫亵邪恶的味道。  「气聚丹田、意守於元阳……」  一身轻软缎绸、被名为「霜雪双仙」的绝色美女韩凝霜俏立在这座隐秘的内室之中,手握着名动天下的「纯阳诀」,正以她宛妙的嗓声念着其中口诀。  为的不是自己,而是她的亲弟韩瑜。  身上只穿着内衣的韩瑜正依着亲姊所念的口诀修练纯阳诀的第八重「天凝阳火」。整个身体泛着火红,身上的衣服全被汗水沾湿,天灵盖上不断冒出灸热的白气。  他现在所行的乃是最霸道的功法,受外力之助以速成的方法改造了自己的体质,以期在短时间内修成这神功。  在他身后的是他的亲妹韩凝雪,与乃姊同具倾国之色、身具先天纯阴之质的她正以寒阴之气,为兄长化解身上因急速行功而积聚的火毒。  外露出细白嫩肤因纯阳之气而泛着淡淡桃红,上面佈满点点汗珠。  韩瑜将纯阳真气,转过第六十四个周天后,停了下来,缓缓将它们重新导引至奇经八脉之中。  玉手正按在他脊椎的韩凝雪感到兄长体内的热气渐散,显示他的第八重神功已然功德圆满。  韩瑜深深的呼一口气,由衷道:「姊、雪儿,谢谢你们。」  韩凝雪微笑道:「助你行功,我们的修行也会有进境喔,所以不用谢了。」  韩瑜一跃而起道:「可是我也累你们迟了半年方能出江湖见识见识啊!」  韩凝霜将经藉收好,听到此话,却给勾起了心事,叹道:「江湖险恶,多的是卑鄙淫邪之徒,我宁可在此长居,也不愿踏出江湖半步。」  韩瑜笑道:「姊怎地这么快就灰心了,江湖虽险、但亦必有精彩刺激之处,待我功成之日,便跟你们一起看看,到底谁对谁错。」  韩凝雪一脸雀跃的鼓掌道:「好哇!哥你这算是答应过了,到时候可不准食言啊。」  韩凝霜白了她一眼,心叹这妹子虽经神功所炼,变化了气质,偏总仍像个长不大的女孩儿。  韩瑜探手在乃妹因染红而益显娇艳的脸颊上轻捏了一把,欣然道:「一言为定。」  目光落到乃妹长发披散、香汗淋漓的粉肩上,道:「雪儿先去梳洗吧,我和霜姊有话要说。」  韩凝雪笑着答应一声,几个步伐离开了房间。  韩瑜道:「依姊你看,我还要多少时间才能功成?」  韩凝霜道:「那就要看娘亲的『玄碧寒』能否及时完成了。刚才我看得出,连雪儿的凝阴之气也无法制衡你身上的火毒,若再强行去练,可能会火入元神,后果难测。」  韩瑜当然知道「火入元神」的后果,他不但会失去应有的理智,更会变成一个四处採纳处女元阴的狂人。这事件曾发生在他的祖父辈的前人身上,最后被他的祖父韩奕亲手打死。  岔开话题道:「娘不是说魔门有异动吗?这几天好像也没有什么消息。」  韩凝霜望着他正容道:「魔门的事会由娘亲亲自解决,你千万不要分神,专心练功。」  韩瑜虽知娘亲有「美剑仙」之称,但天令门除他三兄姊妹外再无高手,一旦魔门与其他外道恃强进攻,那里还抵挡得住?  韩凝霜见他一脸忧色,知他放心不下,便道:「程氏四兄弟、加上青霞、赤霞两姊妹,该已可抵上我们其中一人了。」  韩瑜苦笑道:「一人?」  沉默片刻,决然道:「若我不能及时功成,你们不用理我,自保要紧。」  韩凝霜摇了摇头道:「要死便死在一起吧!」  见韩瑜呆瞧着自己,垂下脸叹道:「姊怎可以眼睁睁的看着你死?」  韩瑜望着乃姊好半晌,吁了一口气,道:「吃饭的时候到了吧?」  韩凝霜挤出了点笑容道:「该差不多了。」  魔门高手王狄和许陵来到了一个属於魔门的聚拢之所,由於许陵与魔门素有往还,加上他与王狄的特殊关系,因此特准进入。  王狄听过许陵的来意后,微笑道:「许兄的胆子真是越来越大了。」  许陵正要回话,身后忽地现出一道彩影,然后是扑面而来的迷人香气,两名身上只披单衣的性感美女,彩蝴蝶般舞至二人身前,盈盈施礼。  王狄见许陵脸上略现错愕,道:「许兄请随意挑选一人。哈,若然喜欢,可着她们脱掉衣服再仔细挑选。」  这两名美女年龄都不过二十,且绝对是万中选一的上乘货色。  两女的目光同时射在许陵身上,美目里泛着又期待又兴奋的热炽情感,连许陵的老到眼光一时也辨不出是真是假。  但王狄能展出来的尤物,当然是上上之选,许陵自不会拒绝,随意挑了一个后,便道:「王兄确定这些女子没有问题吗?」  王狄哈哈一笑,探手到身旁美女的裙子内,在她粉嫩敏感的玉门上粗暴的大力摩擦,弄得她一阵剧烈的麻痒和疼痛,秀丽的脸上偏是一副春意荡漾,小嘴卖力的娇吟呼喊,身体更不断美妙的扭动着,以丰满的酥胸玉臀极力的讨好着正在她身体上狂暴猥亵的王狄。  王狄又将她的脸扭向许陵,道:「许兄且看这个浪货儿的眼神,然后你便会明白一切。」  许陵定神一看,只见女子的目光中除了剩下疯狂的热情春意外,只有空洞一片,竟是失去了自主的意识,不由省悟道:「魔门第一奇药忘忧合欢散!」  王狄失笑摇了摇头道:「许兄虽博通药理,但对我魔门之秘仍所知甚少,这娃儿之所以会如此放浪,全因体内植入了我们丹士所炼的的内丹。」  许陵大奇,忘了怀中美女,追问道:「天下竟有此等内丹?」  王狄忽正容道:「这是魔门不传之秘,许兄可千万不能泄露啊!」  许陵叹道:「这下我可被你勾起兴趣来了,我发誓绝不泄露一二,快点告诉我!」  王狄微微一笑,一把撕开了怀中女子的衣裙,雪白无暇的玉腿跟那道粉红缝隙立即展现在许陵眼前,命令道:「坐到几上,分开双腿。」  少女没有半点羞态,反而满目含春的看着正紧盯她腿间的许陵,依言坐到几上,分开一对修长的美腿,让二人看得清清楚楚。  在王狄的刺激下,在细毛丛集覆盖下的桃花源正渗出潺潺玉露,不断从花瓣间的边缘带流泻而出,显示此女正陷入动情的阶段。  王狄笑道:「小骚货早湿成这副模样哩!许兄可以用手探究一下,看此女的女阴有何玄妙之处。」  「喔~~啊~~!」许陵先以手指刺进那湿润的花径中,凭他的独特手法玩弄起来。少女立刻发生满足的欢声,玉臀有点夸张摆弄起来。  许陵见此女玉门极其紧窄,大奇道:「此女绝非处子,何以玉门能保持紧度和弹性?」  王狄笑道:「内丹不单能直接改造女体,更能刺激它本身的分泌,让她们在元阴大量倾泄后能迅速恢复过来,不致因脱阴而早死。」  许陵笑着叫了一声:「妙!」,手更是深入其中,那道处子般细窄的花径一波接一波的挤着他的手,且变得越来越是温热,不由大奇道:「天下竟有如此名器!既紧凑、富弹性、肉壁又会自行伸缩,这也是内丹的改造成果吗?」  王狄微笑道:「许兄是否还感到有一团火热藏於其中?」  许陵的手忽地一阵抽动,少女全身立即剧烈的抖动起来,诱人的娇吟声化作高亢的尖叫声,一道银光闪动的热流从花心处喷射而出。  看着眼前少女香汗淋漓的软倒在桌上,许陵微笑道:「那想必就是变化后的内丹了?」  王狄点头道:「正是,内丹经男子元阳的滋养之后,便会变成女体内的一部份,再也无法分开、化解。然后会逐步激发、强化她们体内的春情,磨蚀她们的理智,变成极易动情、任人玩弄的女奴。」  又道:「许兄有兴趣的话,我可以数颗转赠,好让许兄也能培养出几个绝色尤物。」  许陵的目光落到他身上,笑道:「此丹必然非常珍贵,王兄既让我知悉这个秘密,又以内丹相赠,想必另有所求了?」  王狄哈哈一笑道:「这样小弟也不妨实话实说了。十天后我魔门会派出高手直捣云素山庄,向紫烟纵能侥倖退之,也难翻出许兄的掌心吧?」  许陵道:「这么说,你是对那双姊妹花生出兴趣了?」  王狄拍腿道:「正是如此!」  许陵和他对望一眼,笑了起来,道:「就这么一言为定!」  云素山庄、内厅。  换过一身水蓝衣袍的韩凝雪进入厅中,见韩瑜、韩凝霜等早已就坐,便问道:「娘亲还没来吗?」  女徒之首赤霞答道:「掌门、青霞、紫霞尚在丹房,很快会过来的了。」  她的声音清脆却予人一种冰冷的感觉,但熟识她的人都知道,她愿意跟你说话,已算是非常友好的表现。  此女乃除向紫烟和三兄姊妹外武功最高的门人,不论年纪、辈份均比三人为长。  韩瑜苦笑道:「为我一人而令众人如此劳碌,唉……」  赤霞瞧着他道:「正因如此,师弟更应专心致志,不要辜负了掌门夫人的期望。」  韩凝霜微笑道:「赤霞师姊不要给他太大压力嘛!」  韩瑜摇头失笑道:「我这人是不迫不行的,错非今次庄园面对重大危机,这纯阳诀恐怕也得三五七年才有小成。」  韩凝雪瞪了他一眼,娇哼道:「真没出息!刚才还说什么闯荡江湖呢!」  韩瑜对这美丽妹子的「没大没小」早习以为常,嘿然道:「有雪儿这种美人儿看着,我当然是不敢不用功了。」  这句话,无疑在暗讽她在练功时总是喜欢装成师傅的模样督促他这个哥哥,比乃姊尤有过之。  韩凝雪对他的「美人」赞语毫不受落,大嗔道:「什么『这种』?你想说我野蛮吗?」  韩瑜望向乃姊,道:「霜姊你看,这样还不算是野蛮吗?」  韩凝霜笑道:「我没意见。」  正说间,一身米白色道袍的向紫烟出现在厅门前,伴随着她的则是小师妹青霞。由於真气的调养,令这位「美剑仙」美丽仍不减当年,但却添了少妇的成熟以及丧夫寡妇的沈郁。  先夫猝死的打击对这位名震江湖的绝色侠女可说非常沈重,一贯活泼好斗的性儿一下子变得灰暗起来。  现在的她一心只想儿子武功有成并接掌天令门后,便避世隐居,过孤僻而宁静的简单生活。  这对一个尚只有三十五岁的女子来说,是过份消极了点。  那「玄碧寒」在乃丹学中至阴至寒之物,炼者不单要耗费大量人力物力,在炼丹的过程更须损耗真元,以合於其性的元气养之方有望成功。  向紫烟自小便跟随娘亲修习丹术,不单青出於蓝,且更创新犹,利用精神术和真气之助以调理丹性,降低了炼丹失败的风险。  四人见到向紫烟的模样,吃了一惊,韩凝雪立即站起来,想扶母亲就座。  向紫烟适才在丹房以真气灌入炉中达半个时辰之久,以她深湛的内力仍感消受不了。  向女儿摆了摆手,道:「娘没事。」见四人一脸忧色,脸上挤出了点笑容,道:「『玄碧寒』已初成,只消七日功夫,当可完就。」  三人对望一眼,都知功成之日可期了。有此丹相助,加上两女的助力,将足以抗御纯阳诀第九重『纯阳无极』那股刚烈无比的阳气,免致韩瑜遭到走火入魔之厄。  修习纯阳诀本不需如此大费周章,但因韩瑜求速成,故需以外力作助缘,否则经脉将无法承受体内突如其来的澎湃真气。  向紫烟坐好后,精神稍振,望向韩瑜道:「瑜儿双目神光闪聚,当是『天凝阳火』已成吧?」  韩瑜点了点头,道:「娘亲不必忧心孩儿,有霜姊、雪儿助我就足够了。」  韩凝雪娇哼道:「哥不是嫌人家野蛮吗?何以还要我来助你?」  韩瑜呵呵一笑,立即反唇相讥,将沈重的气氛一下子都变得轻松起来。  向紫烟看着女儿的少女情态,不自觉得想着当年穿插在列位名动江湖的人物时,曾迷倒无数男子的自己,更联想到初遇韩琼时,便被他的神采深深吸引着的回忆,心中黯然一叹。  与韩琼生活的日子对她来说,是最美丽也是最伤感的回忆。  他去得太快哩!  「嘿!这个王狄!」  唐盛听过了许陵的所述后,冷笑道。  许陵笑道:「放心吧,依我看,这傢伙是『吃鸡不成反蚀把米』,想想看,这两女的武功均不在乃娘之下,只要能分出一人来应付,已教王狄消受不了。」  唐盛讶道:「那凝霜、凝雪两姊妹真那么厉害吗?」  许陵道:「既能助韩瑜行功,两女必已练成『玄阴诀』,只是这点,已知她们内力在我之上,加上天令门本门武学和向紫烟的亲授,肯定足以收拾两三个王狄有余。」  唐盛吐舌道:「好个天令门!」  许陵思索片刻,道:「药材、工具都准备好了没?」  唐盛一拍身后的药箱,道:「全在这里,嘿,真费了我不少功夫才能找齐。你打算到那里炼这『回春醉香』?」  许陵从怀探出一个铁壶,道:「只要物品齐备,就地也可。」旋又笑道:「这么说来,我和向仙子倒是同道中人,可惜她嫁错了人哩!」  唐盛嘿然道:「这王狄所赠之丹,你是否打算用在这仙子身上?」  许陵哼道:「我怎知这傢伙会否设局害我?我会先找个女的来试试,然后再决定是否可用。」  唐盛道:「可是照你说,那内丹确有奇效……」  许陵凝看着手中物,邪笑道:「我倒是希望此丹是真材实料,若能下在向紫烟身上,我和你都会受用不尽呢!」  唐盛笑道:「给你这么一说,我就真个急不及待了要找人试试了。」  王狄刚将那名美女干得死去活来,自己也泄了两次,将她驱离后,正在卧榻上稍息,一名作夜行装束、蒙着口脸的女子闪身而入,来到榻前沈声道:「你和那许陵究竟是什么关系?」  王狄与她尖锐有若利刃的目光略一碰触后,好整以暇的道:「是裴锐派你来的?」  裴锐乃魔门三大高手之一,乃魔门的参谋军师。  女子冷冷答道:「是我自己的意思。告诉我你与许陵究竟是什么关系?」  王狄从容不迫的笑道:「你的声音真好听,来到塌上想必也是个尤物。」  女子娇叱一声,左手一扬,一支长针闪电掷向王狄,准确的刺在他耳旁,沈声道:「最后一个机会。」  王狄的表现却是出奇地狂放,仰天哈哈大笑道:「除非你上来乖乖伺候我一晚,否则我是绝不会答你半句的。」  「找死。」女子手腕处的机关射出数枝长针,疾射往床上的王狄。  王狄长笑一声,执起身旁的被单激旋起来,一把卷走了那几支劲力十足的长针。接着施展他最拿手的「幻魅步」身法,转眼间来到女子身后,一手制住了她玉颈的要害。另一手则撕去了她脸上的黑巾,让他能再次看到这个教人心神颤动的美女的芳容。  此女没有一般魔门女子的妖媚邪气,反而有着出於污泥而不染的清纯娴雅。  有点像韩凝霜那种出尘的气质。  韩凝霜是他第一个首次见面便心动的女子,然后就是眼前这个急切报仇的人儿。她的姊姊段秀婷正是被许陵、唐盛轮奸致死的女子之一。  女子清澈的美目中竟泛起了点点泪光,悽然道:「若果王门使愿助芳儿杀死许陵和唐盛,芳儿愿意献上一切。」  魔门只有三个「门使」,负责掌理不同任务。王狄是其中之一。  王狄的手轻划过她嫩滑充满光泽的脸颊,笑道:「多么令人心动的提议!」  他在魔门中已算是比较温柔的男人了,否则早二话不说,将此女拉到床上先玩个痛快了。  轻轻放开了她,又道:「可你刚才却在喊打喊杀的,教我怎能相信你的诚意呢?」  那叫芳儿的女子却误会了他的意思,来到他身前三尺许立定,转过身来,一把拉下头罩后,竟开始替自己宽衣解带起来。  王狄制止她道:「好了,我要你也不是现在,更何况,你的一毛一发我都曾看得一清二楚。」  芳儿想起自己入门时被这个冷漠俊秀的门使验身的情景,脸颊不自觉的染上一阵红霞。  王狄看得心中一动,续道:「坦白告诉你吧。今次许陵和唐盛确是我任务的目标,但你绝对不可以置身事内,否则只会坏了我的事。明白吗?」  芳儿盯着他道:「那为何你会……」  王狄笑道:「你是说那桩交易?哈,我赠他的那些内丹是特别炼造的,与一般的不同,含有剧毒,若他敢用在女子身上行淫,必会中毒惨死。哈,这就是想捡便宜的代价吧。」  芳儿想起自己刚才失去理智的行为,歉然道:「门使,刚才……刚才芳儿一时冲动……我……」话还未完,双目又再逸出泪水。  一把将她拉进怀里,笑道:「芳儿乖乖听着,待攻云素山庄那天,你到山后的密林等我,待我宰了韩瑜、许陵和唐盛后,便要好好尝尝芳儿的味道了。」说罢在她隆起的圆臀上轻拍了一记。  芳儿受他强大信心所感染,更有点迷失在他独特的男性魅力中,脸蛋红了起来,道:「到了那时,只要是王门使说一句,要芳儿怎样也成。」  王狄微笑道:「这约定只限於你我之间,绝不可入第三者之耳,明白吗?」  芳儿欣然点头,主动的献上香吻,告辞去了。  王狄轻抚了脸颊一下,嗅吸着她唇上那清香的气息,心中苦笑了一下,心肠这么软,自己还算是那门子的魔门使?  对她,对韩凝霜都是一样。  一样的心软。  「呜……呜……!!」  一个隐蔽的山洞中,一名全裸的少女被绳子凌空吊着,双手捆成一团高悬头上,双脚被麻绳扯开成人字型。  四周挂上了火把,将少女雪白的肉体照得份外妖艳而惹人暇思。  她的嘴里被塞了一团布料,除了「呜呜」的叫声外,发不出任何声音。  经过达半小时的挣扎后,少女终於放弃抵抗,清丽却仍带半分稚气的脸庞上由最初的惊惶恐惧变作悲哀伤痛,因为她认识到自己将无法逃离眼前这两个男人的魔爪。  她本是此地县令的掌上明珠,却被许陵看中,在半夜被许陵以迷香弄得不省人事,然后便被带到这里来。  奇怪的是,出手的许陵却似对她的身体没太大兴趣,进洞后便一直蹲坐一旁研看那邪门的丹药,反是一脸猥琐的唐盛一直在旁肆意玩弄她初熟的少女胴体。  「呜呜……」敏感的阴唇被唐盛粗糙的手指轻轻摩擦,尖锐的触觉像利刃般刺进了少女的脑海,雪白的娇躯又再挣扎扭动起来。  唐盛将嘴凑到早泪流满面的少女的耳侧,以舌头舔弄她的小耳,手指配合的掰开那道粉嫩的玉沟,指头在花瓣中心的蓓蕾猛力搓揉。  「呜~~!呜~~!」未经人事的少女受不住如此狂猛的刺激,俏脸猛地一仰,本来闷沈的叫声变得高亢,以大声的呻吟来宣传体内狂涌而上的麻痒火热的奇异感觉。  唐盛一边用手在她的花穴中抽插、玩弄,一边拉开她口中的布帛,笑道:「乖乖的叫给老子听,那便让你吃少点苦头吧。」  说罢又握上了少女雪白尖挺的乳房,用力的又搓又捏。  「喔~!求求你,放……放过我~好~吗~~啊~!」少女娇弱的哀求着。除了这样,她还可以做些什么?  可她的身体却渐渐适应了李盛粗暴的挑情手法,玉液从娇美的花瓣处潺潺流出,花蕾处亦因对方的刺激,由粉红化作艳丽的鲜红色。  唐盛知这小娃儿已然动情,将沾满淫水的手在她面前笑道:「看这个!若不是想要男人,怎会湿成这副模样?」  「啊……我……我不知道……啊~~!求求你~~不要弄了~~唔喔~~」  唐盛双手又开始在她的身体游走,一时挑弄她的乳头、一时抚弄她的菊穴,只不动她的小穴一下。  「嗯……你……在干……什么……唔……!」  少女只觉体内麻痒渐退,下体处却生出空虚的无助感觉,她很想叫唐盛玩玩她的花穴,但仍是说不出口,只好强自忍受。  正玩得起劲,许陵忽转过头来道:「我要她的阴精。」  唐盛会意,笑道:「小淫娃,待老子让你尝尝升天的感觉吧!」  一手玩弄着她充血勃起的花蕾,另一手则同时以两指刺进花穴中,猛地抽动起来。  「喔啊~~!我……我不是……啊呀~~!啊啊~~不行~~了喔~~!」  少女只觉唐盛的手像钻进自己的核心处,稍一翻动,她的身体都会生出天翻地覆的震撼感觉,然后全身像被他牵动着似的扭动起来。  分开的两腿间不断飞溅出银白色的淫水,她的身体整个绷紧了起来。  唐盛欣赏着处女泄身的美景,笑道:「来了。」  许陵一跃而起,拿着一个银盘,接下了少女胯间喷洒而出阴精,笑道:「这女的是你的了。」  唐盛再也按耐不住,一把解下了身上衣服,挺着男茎,一把刺进少女的处子之躯。  「喔~~!痛……啊~~不要~~啊~~喔啊~~!」  她柔弱的娇吟声令唐盛本已大炽的欲火更是高涨,沾上了落红的男茎更是疯狂的抽动起来。  泄身后的少女却很快忘却了痛楚,随着花径与男茎的摩擦,快感又再汹涌而至,悲泣声很快便被婉转娇吟所代替,完全屈服了在唐盛的淫辱之下。  喘息和呻吟声充斥於山洞之中,瀰漫着男女情欲的春意之音。  七天后。  向紫烟目光专注在丹炉上,看着炉盖缓缓被升起。  青霞将悬挂着炉盖的绳子捆好,移到向紫烟的身旁,看着炉中不断溢出的寒气,紧张的道:「成功了吗?」  炉的中心放着一具白玉杯,杯中隐现蓝芒,正是「玄碧寒」。  向紫烟一双细柔的玉手缓缓上移,手心泛起了一道奇妙的白烟,以漩涡的方式包围着金杯,那情景奇异却又充满优美的感觉。  炼丹也分水炼、火炼,而今次用的却是「冰炼」。  向紫烟叫道:「将杯盖上!」  青霞忙依言用玉盖子将杯盖上,向紫烟也收回真气,心头一阵疲惫,叹道:「立即交给瑜儿,不可泄了元气,着他服后立即运功,否则会镇压不住寒性。」  青霞一声答应,提着玉杯闪身去了。  向紫烟仰望丹房上娘亲的肖像,轻叹道:「娘亲,你在天之灵,须保佑瑜儿可一举成功啊!」  山洞。  「王狄!差些儿便着了你的道儿了。」许陵笑道。  这几天他除了炼制他的独门春药「回春醉香」之外,便是钻研王狄给他的内丹。发现这些内丹虽是货真价实能改造女体的奇品,但却加添了毒性,可令行淫者在欢好时,毒入男根而死於非命。  唐盛看着泄身多次以致昏睡过去的少女,由衷叹道:「幸好小陵有解毒的本事,否则我死了也不知是怎么一回事呢!」  许陵微微一笑,道:「现在这内丹的效果,你该有悟於心了吧?」  唐盛回味无穷的道:「这叫碧心的丫头给我们下了这丹之后,竟越变越有风情、越操越是有劲儿,越干她便越骚浪,嘿,真是太爽了!」  许陵提醒道:「现在离魔门动手的日子还有三天,千万要保留体力。」  唐盛兴奋的道:「这是当然的了,嘿,一想到向紫烟给下了此丹时的浪态,我那话儿又翘起来了。」  二人同时哈哈大笑起来。  魔门秘坛。  王狄接到指令,立即从藏身处移身至此地,为的是与魔门的主人——圣女侯凤舞见面。  才刚踏进秘坛,便已跪了下来,大声道:「门使王狄,参见圣女。」  他之所以这么做,是因为发现不妥当的地方。  侯凤舞脸上如常的罩了一重纱,可那碧蓝色的眸神已似有倾倒万千众生之力般,纵未见其真貌,却似已慑服在她的魅力之下。  她身上穿的非是圣女的堂皇华服,而是一袭紫红色的轻纱,惊人动魄的完美身段若隐若现,以王狄的从容冷静,心亦不由急跳了起来。  这是怎么一回事呢?  侯凤舞忽娇笑了起来,盯着他道:「王狄啊!凤舞在等着你呢!」  王狄深吸一口气,提步移至卧几前,淡淡道:「圣女有何指示?」  侯凤舞一把拉去脸上的重纱,让王狄能得睹这千娇万媚的魔女的真面目。  神秘的面纱蓦地被揭开,王狄一时看呆了眼。这是继韩凝霜后,他第二次生出惊艳的感觉。  她的五官只能用完美无暇来形容。  玉脸、朱唇、瑶鼻、小耳无一不是巧夺天工的上上之品,配合起来更是一个无懈可击的整体。  侯凤舞目光紧锁着他,唇上轻吐道:「佔有凤舞,这就是我的指令。」  王狄感到自己的魂魄像被她牵了出来似的,双手自主的抚上了这地位尊祟的美女的脸上,嘴则像磁石般被吸引到她的唇上。  侯凤舞芳躯猛颤,将他拉倒在塌上,任他紧压在自己的诱人的肉体上,瑶鼻不断发出「嗯唔」的声音,双手温柔的为王狄宽衣解带。  王狄像失去了自主的能力般,两手自动的为她褪下轻纱,温柔但有力的搓揉这美女胸前那丰满的两团软玉。  侯凤舞白玉凝脂般的胴体猛地扭动起来,迎合着对方越来越放肆的爱抚。  当王狄摸上了她神圣不可侵犯的处女宫时,侯凤舞「呵」的一声,欢叫了起来。  王狄完全陷於亢奋的状态,失去没有一贯的耐性,没待时机完全成熟,便挺枪要战。  侯凤舞轻呼一声,双手缠上了王狄的脖子,让粉嫩湿润的花穴对准粗大的男根。  王狄低喝一声,男茎没根而入,直冲花心。  侯凤舞欢快的猛扭蛇腰,好让男根能更深入、更顺畅的抽动。小嘴在王狄不断的发出令人神魂颠倒的娇吟声。  王狄只觉有如置身极乐,享受到从未有过的交合的快美感觉。  侯凤舞忽一声娇呼,二人同时攀上了欲望的顶峰。  云素山庄。  韩凝霜、韩凝雪两姊妹正专注看着刚服下「玄碧寒」的韩瑜,只见他的脸色急速的变化着,一阵红一阵蓝,显示出他体内的真气正产生惊人的变化。  现下韩瑜要做的,就是导引这至寒之气,激发体内纯阳真气,实现「纯阳无极」的境界。  二女都知道这是最关键的时期,成败与否,全看韩瑜和她两姊妹之能了。  王狄悠悠醒转,全身竟像添了新的力量,体内真气旺畅,完全没有狂欢过后的疲乏。  身上只披了一件单衣的侯凤舞移了过来,挨到王狄的肩的上,笑道:「王郎觉得怎样了?」  王狄握上了自己的右拳,道:「我感到自己像得到了新的力量,整个人有脱胎换骨的感觉。」  侯凤舞微笑道:「这是我门的『接天术』,现在你已有了凤舞一半的力量,对於完成任务,将大有帮助。」  王狄吃了一惊,正要施礼,侯凤舞制止了他,微嗔道:「现在你是人家的情郎,不准这样!」  这绝色美女竟会像一个女孩儿般向他撒娇,王狄全身都充满轻飘飘的美妙感觉,失笑道:「那以后王狄该如何待你?」  侯凤舞微笑道:「王郎如此聪明,自己看着办就是了!」  王狄忍不住又和她亲热起来,直到黄昏才离开。  回到居处,却发觉段秀芳(芳儿)早在等候着他,一脸忧色。  一见他进来,立即跃了起来移到他身边道:「你是否见过圣女。」  王狄坦然道:「没错,我昨晚还跟她相好了几趟。」  段秀芳关切的问道:「你有没有觉得身体有不同了?」  王狄皱眉道:「为何这样问?」  段秀芳移近了他,轻轻道:「侯凤舞是天生无情的人,如此突然对你另眼相看,门使不觉得有问题吗?」  王狄先是愕然,然后是猛一省悟,明白她意之所指。  那是侯凤舞想要拢络自己以对抗裴锐等三大魔门高手的手段。  段秀芳叫道:「门使!」  王狄从沈思中醒了过来,道:「她向我施展了『接天术』。」  说到「接天术」三字时,心中打了个突。  他曾听说过这是一种移功的心法,更有驾驭受术者的能力,至於那能力是什么、如何施展,他就不知道了。  段秀芳挨入他怀里道:「门使现在该清楚自己的情况,芳儿也不多话,今次任务,门使一定要好好保重……我……」说到最后,泪水忍不住又夺眶而出,在她心中,似乎王狄已成她最后的一个可依靠的人了。  王狄轻拥着她,心情渐转沉重,对於侯凤舞,他是绝不会再有半点痴心妄想的。  旋又感受到怀中娇娆对自己的一片真心,没有她的提醒,自己肯定仍如在梦中。到被利用至死仍不知是什么一回事。               

(二)迎击

    云素山庄。  向紫烟手握父亲所赠的「烟雨剑」,正在庄园中全力施展着由父亲所传,为她赢得「剑仙」美名的精妙剑法。  园内的花木在她强大剑气的笼罩下,全被牵扯得东歪西倒,枯黄的叶子纷纷落下,随气劲席卷在她的四周。  今天她的秀发再次束成了少女时喜爱的马尾,没有半点衰老的如花玉容,未因生育而变形的优雅身段,令她看起来竟只像个二十多岁的女子。  身轻如燕,剑法飘逸优雅、灵动多变是她武功的特质。她武功虽是师承父亲「剑狂」向雨辰,但走的路子却大相径庭,由此可见她武学的造诣,已达别创一门的宗师级境界。  天下除天令门传人韩琼外,再无人能与之相比。  向紫烟和韩琼的姻亲,本足以令天令门重振声威,再次领导武林,但却因韩琼放荡不羁的个性,加上向紫烟对丈夫的千依百顺,成亲后的数年一直在云游四海,致令天令门落得门户破落的境地。  韩琼的猝死,令当时只有二十五岁的向紫烟背起了重振天令门的重责,这对於已有了三个孩子的她来说,是非常艰辛的路。  在韩瑜身上,她看到了韩琼的影子,却只继承了他的优点。她知道,只要儿子过了这关,他日必成大器。  但若是过不了,又会如何呢?她不敢想像。  「纯阳诀」乃天下第一的武功心法,同时亦是最危险的心法。没有铁石般的心志,根本不可能练就。  「瑜儿,他办得到吗?」  向紫烟稍一分心,澎湃的剑气为之一窒,整套剑法亦再也施展不下去。  轻叹一口气,瑜儿竟成了自己的致命伤!  如无法放下心中的忧虑,她很有可能无法抗御高手云集的魔门。  「谁?」向紫烟忽感身后传来一阵强大的气劲袭向自己,玉腕一翻,烟雨剑遥指后方。  魔门三大高手之一的徐元飞卓立园中,山中虽佈有不少弟子设防,但却绝对拦不住他。  徐元飞一身方士服,看起来像个道貌岸然的居士,但曾随丈夫与魔门周旋多年的向紫烟却清楚知道,此君是个彻头彻尾的魔人。  向紫烟冷冷的道:「想不到是你来了。」  徐元飞微微一笑道:「向掌门该知我的来意。随着令夫的死,天令门与魔门的恩怨亦应一笔勾销,只等向掌门点头。」  向紫烟知他故意提起先夫之死,好让她露出心灵的破绽,淡淡道:「天令门与魔门誓不两立,天下人皆知,如今你却说什么恩恩怨怨,一笔勾销,岂不惹人笑话。」  徐元飞叹道:「若非情不得已,谁希望与『美剑仙』动手呢?」  向紫烟闪电移前,剑气直迫徐元飞,娇叱道:「徐兄既然谦让,小女子可就不客气啰!」  面对这美丽剑仙的进击,以徐元飞一花甲的功底亦不敢轻忽,双掌微抬,两道气劲分左右击向对方。  向紫烟柳腰一摆,曼妙的身影激旋而起,竟化敌人之气劲为己用,剑尖疾刺徐元飞面门要害。  变招之速、用劲之妙,纵然向雨辰复生,也要拍案叫好。  向紫烟的实力,仍远超他的预期。  徐元飞哼了一声,受对方气势,猛退一步,袍袖蓄劲疾打向烟雨剑的剑尖,整个人被冲得离地而起,正要脱身,后方一阵寒冷彻骨的真气直攻而来。  徐元飞刚想到「霜雪双仙」时,已被玄阴真气直侵心脉,登时脉断身亡。  向紫烟轻轻一翻,落到地上,剑回鞘内,道:「霜儿做得很好。紧记对着魔门之人,绝不可有半点同情之心,否则吃亏的只会是自己。」  韩凝霜收回与妹妹的「飞雪剑」成双的「飘霜剑」,轻轻点了点头。  向紫烟知女儿心事,移了过去,着人移走徐元飞的尸身,叹道:「若非万不得已,娘是不会让你杀人的。」  韩凝霜轻轻道:「霜儿明白的。」  向紫烟心思又回到儿子身上,道:「只得雪儿助瑜儿真的可以吗?」  韩凝霜抛开愁思,微笑道:「雪儿的心思不在我之下,应是绰绰有余的。」  向紫烟道:「魔门的人看不到徐元飞回去,很快便会找上门来,霜儿好好调息,明天任何事也将可能发生。」说罢在女儿的白玉般的粉额上轻吻一下,转身去了。  韩凝霜仰望乌云渐聚的天空,似乎天也在预示一些事情要发生了。  弟弟的神功可成吗?  魔门,只靠娘亲和自己应付得来吗?  练功房。  韩瑜全身汗如雨下,感觉如遭火烧,只有丹田一穴有寒气聚拢。  他成功的将寒气导遍全身,纯阳之气立即被激发起来,灌注入经脉之中,「玄碧寒」确有奇效,比之霜姊、雪儿联手助他行功更为有效。只要多费十多个时辰,他便功德圆满,可以「出关」了。  但此刻寒气被驱散,他面对的又是一场吃力的驾驭真气之争。  一是神功练就而成一代高手。  一是火毒入於元神而成狂人。  「雪儿助我!」韩瑜渐感难支,阳火之气令他的神智开始生出古怪的联想,这是火入元神的先兆。  韩凝雪早看出兄长的不妥当处,当即解下身体能脱的衣物,双手疾按在韩瑜头上的各处大穴,导入与阳火相剋的玄阴气。  现在的她早将外面的一切抛诸脑后,全力帮助兄长行功。  「什么!?要我们一众门人下山?」  听到向紫烟的命令后,一众天令门门人都大感愕然。  程氏四兄弟的长兄程金首先道:「程金虽不才,但决不背离天令门,请掌门收回成命吧!」  近百名的门人同时跪下,高呼道:「请掌门收回成命!」  向紫烟站了起来,沉声道:「我不是要你们背离庄门,而是暂避一下……你们……」  诸徒之首赤霞娇呼道:「看着掌门与敌决生死,而我等袖手旁观,不是也等若背叛了吗?」  向紫烟微笑道:「这么说,你们是坚决不走的了?」  青霞移近前去,跪下咬唇道:「我们决与掌门共存亡!」  向紫烟暗叹一口气,她实在说不出「你们即使留下,也只是以卵击石。」  的话,琼哥哥若还未死,该知应该说些什么吧?  忽一名负责外巡的弟子奔了进来,惶然道:「魔门的裴锐、张麟还有十二名长老都来了。」  向紫烟和一直侍立一旁的韩凝霜对望一眼,要来的,终於还是来了。  只是比她们所想的早。  王狄立在对山山顶上,看着魔门的人,心中陷进了强烈的矛盾中。  他刚接到侯凤舞的指令,要他乘乱生擒凝霜、凝雪两姊妹。  她看穿了他对韩凝霜的心意?  有裴锐、张麟,加上数十名魔门高手,加上窥伺一旁的许陵和唐盛,纵有剑仙向紫烟在,云素山庄亦注定要变成废墟,韩瑜亦难逃一死,关键只是如何保住韩凝霜。  王狄暗叹一口气,要杀韩瑜、许陵、唐盛不难,前者神功未成、只属二线高手,二者因心有所求、故有迹可寻,武功更在自己之下,后者更是武功平平,要杀他根本不废吹灰之力。  但韩凝霜、韩凝雪比自己武功只高不低,该如何应付呢?  回看云素山庄上,本来安宁恬静的广场一下子变成可怕的战场。  天令门一众质素参差,碰上江湖经验丰富的魔门之人,起始时确如向紫烟所说的,以卵击石。  裴锐、张麟和十二名实力最高的长老联攻向紫烟和韩凝霜二人,亦只能战个不相伯仲。  向紫烟覆天盖地的惊人剑气固是难近;但韩凝霜那种冰寒的玄阴真劲则更是难防。  剑术上向紫烟确较女儿胜上一筹,但论气脉悠长则及不上身具纯阴之质的韩凝霜。  向紫烟百忙中仍不忘察看形势,见程氏兄弟的四门剑阵竟然守得无懈可击,赤霞、青霞亦因她们引走实力最强的敌人,以较深厚的功力一个接一个的放倒实力较次的敌人。  韩凝霜忽地一声娇叱,衣袖一扬,玉臂猛翻,十数道玄阴真气以剑尖激射而出,一瞬间迫退了正围攻向紫烟的敌人,娇呼道:「娘亲!」  向紫烟会意,烟雨剑划出万千道骇人的剑光,笼罩着刚被玄阴气打得气血翻涌的裴锐。  裴锐知难身免,全身气劲凝聚长刀之上,在重重剑光中破入了向紫烟的剑气内。  「噗!」裴锐硬吃了向紫烟一剑,真气直贯而入,经脉破裂,重重撞到一棵树上,七孔流血而死。  向紫烟则娇哼一声,向后退一步,玉容一下子变作了惨白,但很快又回复了血色。  张麟和十二高手见魔门第一高手惨死,在大惊下,攻势一时缓滞了下来。  韩凝霜稍一回气,正要再取一敌,一道雄伟的身影从天而降,手中长剑疾扫向飘霜剑,真劲凌厉无匹,不由大讶,回剑胸前。  此时天令门已开始佔上优势,战局随着裴锐的死更被扭转过来。  张麟和王狄对望一眼,没有了裴锐,实在无法抗御向紫烟天下无双的剑法。一声令下,全面撤走。  断后的王狄待自己人走远,向负责监视他们撤退的韩凝霜道:「凝霜姑娘可否借一步说话?」  韩凝霜暗叹一口气,向王狄点了点头。  她下了一个决定。  王狄见她答应,不由大喜过望,领着她去了。  向紫烟扫视广场上死伤的门人和敌人,呆滞了片晌,徐徐道:「伤者移至外厅治理,死者以柴枝火葬。」  说罢,暗自压下内伤,领导众人拯救伤者。             

(三)惊变

    练功房。  「哥?」  韩凝雪感到兄长的真气忽然走岔,忙助他调正,然后发觉兄长本来神光凝聚的双目忽然变得涣散起来。  韩瑜自听到打杀声渐退后,便发觉自己脑海不断勾起各种奇怪的绮想,对眼前绝色的妹妹生出了欲念。  但身体受纯阳真气猛烈冲击的二人却茫然不知,室内早已经瀰漫着「回春醉香」。  韩凝雪见哥越来越不对劲,忙娇呼道:「哥!集中精神!」  韩瑜的喘气声渐渐变得急促细密,目光不自控游移在妹妹玲珑浮突的绮丽胴体上。  为了更快释出令人难受的热力,她的身上只剩银白色的丝绸肚兜,舍此再无他物。  她从来对韩瑜都不守男女之防,岂知兄长在这要紧关头竟生出欲念。  韩瑜无法压抑心中欲念,脱口而出道:「雪儿……你……好美……」  韩凝雪仍不明白兄长不妥当的地方出在那里,娇喘着答道:「不要胡思乱想好吗?练功要紧!」  韩瑜眼里的神光渐褪,代之而起的是疯狂的欲火,喃喃道:「不行了……我不行了……」  韩凝雪轻叫道:「哥!坚持下去!」  韩瑜听到妹妹的呼叫声,却像听到种种诱人的细语,欲火愈烧愈旺……  外厅。  身心俱疲的向紫烟刚喝下了一碗由青霞打回来的井水,忽感有异,忙叫道:「此水有异,别喝!」  但已来不及制止。  喝下井水的弟子纷纷昏倒在地,最后只剩下内功最深的向紫烟和没喝水的青霞。  许陵昂然踏进了外厅,含笑看着昏倒了的众人,最后目光落到二人身上,满足的笑道:「韩瑜小子走火入魔、韩凝雪舍命救亡、韩凝霜中伏被擒。紫烟仙子啊,现在你还有什么本事,尽管向许某人施展吧!」  韩凝霜中伏被擒只是他杜撰出来的,目的当然是扰乱正运功抗毒的向紫烟的心神。  在正常情况下,冰雪聪明的向紫烟必不会被他骗倒,但在刚刚才经历苦战、身受内伤、分神抗毒的她已无法分辨,一下子以为全是许陵一手策划的阴谋,美目射出前所未有的怒气,叱道:「卑鄙无耻之徒!你……喔……」分神之下,再也无力抗御许陵下於井水的特制迷药,眼前一黑,昏迷过去。  青霞尖叫一声「淫贼!」,拔出腰间佩剑,疾刺许陵面门。  许陵「啧啧」连声,侧身一让,脚下轻轻一踢,青霞身子一倾,已倒入了他怀里。  许陵饶有兴致的拨弄她的秀发,笑道:「好!想不到除了紫烟仙子外尚有一个小美人儿。哈~!这回老天真的待我不薄!」  「放开我!」青霞猛地挣扎,却被许陵在颈后一拂,晕了过去。  唐盛移了过来,背着麻绳,兴奋的道:「成功了!这位紫烟仙子该捆到那里去?」  许陵嘿嘿邪笑道:「当然是她与韩琼睡了多年的房间哪!」  唐盛抱起了昏迷过去的向紫烟,飞快去了。  练功房。  「哥!!不要!」  韩凝雪一声悲恸的尖叫,已无力制止眼前的惊变。  「呜喔~~~!」韩瑜一声惨烈的巨叫,两掌向前一推,内力所余无几的韩凝雪被他强大的纯阳真气推得猛向后飞,重撞在后面的墙上,嘴里喷出一大口鲜血。  但她已无暇顾及这些,全身化作炭红色的韩瑜猛一仰头,百脉中受纯阳气挤压的血液狂喷而出,化作一道可怕骇人的血雾。  韩凝雪倒在墙下,哭着看着兄长走火入魔可怕景像,摇着头,小嘴只喃喃哀叫道:「哥……不要不要……」  韩瑜忽中止喷血,弯下身来,发出一阵令人胆颤的吼叫声。  然后猛一抬头,眼里全是骇人的血红,像头野兽般缓缓走向浑身无力的韩凝雪,大口大口喘息着,在他脑海中,她再不是他的妹妹,而是一个可供其採补的猎物。  韩凝雪望着哥哥的神情,清楚知道他要干些什么,本来哀痛的心情反平静下来,想到了解救哥哥的唯一方法。  毁了自身名节也好,背上乱伦罪名也好。  只要救回哥哥,雪儿什么也不管了!  向紫烟悠悠醒转,骇然发觉一丝不挂的自己四肢全被粗大的麻绳紧缚在床的四角。暗一提气,竟是一点真劲也使不上,体力也像涣散了似的。  「咿呀」一声,房门打开,许陵高硕的身影出现她眼前。  向紫烟厉叫道:「淫贼!你到底想怎样?」  许陵目光扫视在向紫烟出自娘胎那精彫细琢的完美身段上,白玉般的美乳丝毫没垂下的迹象,反因乳腺发展而变得更丰满圆润,细腰、小腹都全不受生育影响,保持美丽的曲线,修长的玉腿上没有半点赘肉,配合她的绝世姿容,确是他所见过最完美的女体。  暗吞了一口涎沫,一把拉过了身旁的青霞,笑道:「现在我们先预演一出好戏,然后便轮到紫烟你当主角了。」  向紫烟那会不知他们会干些什么,白晢的脸上略过一丝红晕,想侧过脸去,但因关切青霞,却又不能不看着。  许陵见她在看,心中暗笑,双手熟练的握上青霞的一对玉乳,搓揉起来。  笑道:「舒服吗?」  「喔~~唔~~!很~舒服~~喔~~!」  青霞不知为何像要讨好许陵似的,竟放声呻吟起来,声音充满妩媚春意。  向紫烟一看便知她给下了药,忍不住叱道:「淫贼!你对她做了什么?」  许陵为了让她看得清楚,故意探手到青霞的花穴口,放肆的玩弄起来。笑道:「当然是教她一尝永世难忘的美妙滋味了!」  「啊~~!唔喔~~!好~~喔~~!」  青霞的俏脸一仰,叫声越益放浪撩人。细腰轻轻扭动起来,迎合着许陵的魔爪。  看着这个一直侍候自己的女徒被如此不堪的玩弄,向紫烟惊讶的发觉自己竟有一丝异样的兴奋感。自己也曾被他下药吗?  许陵忽停了下来,笑道:「向掌门,你的另一高徒也在另一厢房享受着同一滋味呢!」  向紫烟的心中一痛,赤霞看来也逃不过这两个淫贼的魔爪。一阵悔恨涌上心头,要不是自己一时不慎、就不会落入如此田地。  许陵不知何时已解下衣服,脸红如火的青霞立刻分腿坐於其上,隆臀上下捻动,将许陵紫红色的阳物套弄在自己的花穴中。  「喔~~!啊喔~~!好涨喔~~!啊~~!啊~~!好美喔~~!」  向紫烟耳里不断传入青霞放浪的淫叫声,胸口处渐感一阵难耐的闷热。  事实上在她昏迷之时,许陵早将内丹置於其女阴之中,此刻失去内力的她更受醉香所惑,神思不断的驰往男女情欲的方向去。  向紫烟独守空房已近十年,一直因练功而潜藏着的欲火在这一刻从心深处再度燃起,花穴中释出了一点点的玉液,落在血红色的内丹上,立前化作一团火热之气,入侵玉沟中的每一道神经之中。  「为何会这样?」  向紫烟感到体内的欲火一下子炽热起来,脑海不断的驰想着与丈夫云雨缠绵时那销魂蚀骨的感觉。  「啊~~~!啊~~~!要丢……要丢了~~啊喔~~!」  许陵笑了一声,腰一挺,往青霞的花穴内一冲,青霞立即尖叫一声,第三度在对方奸淫下泄身。  任由她软倒在一侧,许陵的目光落到俏脸红晕上升的向紫烟身上。  以许陵视天下女子为玩物的狂傲之心,亦要暗暗佩服眼前的这位绝色绝艺兼备的美女。  天下无双的丽质、天下无双的剑法、再加上天下无双的机谋才智。连许陵也暗自庆幸有佔有这美女香泽的机会。  但在外有迷香、内有邪丹、身有内伤、内力尽失的情况下,无论向紫烟心智如何坚毅,也再无力抗拒自己的了。  「淫贼!不要……碰我……」  向紫烟看着许陵邪恶的大手摸上自己的脸,双力下意识的猛力一挣,但当然不会有任何效果。  许陵只觉手中肌肤有种吹弹可破的纤柔触感,探手轻握上向紫烟的下颔,重重的吻在那道弧月般的纤薄朱唇。  向紫烟拚命想制止许陵舌头的攻势,但身体却完全不听使唤,香舌更是不受控制和他纠缠起来。终在自己的体内沾上了对方体液。  这对自丧夫以来,一直贞洁自持的她来说,是一致命的打击。  「琼哥哥……紫烟……也要完了……」  向紫烟心中泛起绝望的感觉,一双美目缓缓合上,两道泪水徐徐滑下。  许陵知她的身体早已投降,现在要从心理方面入手,让这美女完全的成为自己最动人的玩物。  他为了增加征服这美女的情趣,故意以药物减弱了丹性,让向紫烟保持一丝的理智,好等自己能狠狠折辱这位天下第一的侠女。  邪恶的大嘴缓缓移离了她的小嘴,舌头有技巧的舔弄她敏感的玉项。  一阵阵的麻痒感令向紫烟不由自主的喘息起来,此刻的她,身体的敏感度比之初夜时还要强胜几倍。  「不要……不要……」  向紫烟无力的喃喃叫着,四肢完全脱了力的放软床上,任由对方摆佈。  许陵一边欣赏着这美女渐渐动情的美态,一边摸上了她饱满的乳房,以划圆的方式轻轻揉弄。  「唔……嗯……」  胸前突然传来一阵强烈触感,尚余一丝理智矜持的向紫烟苦苦的紧抿着唇,轻哼出声,忍耐着许陵双手带给她玉乳的美妙感觉。  乳峰上的红晕缓缓扩张,深红色的乳尖亦因不堪刺激而微微翘起,玉峰的主人则因许陵指尖的挑引而轻轻颤抖起来。  许陵见她抿唇苦忍,冷笑一声,将她胸前一对敏感的乳头狠狠的各自吸啜了一下,登时发出了一阵清脆的「吱吱」水声。  「呵~~!」向紫烟身子猛颤了一下,一颗心几乎要从中跳将出来似的,小嘴不自控的轻呼了一声。  许陵手口兼用的玩弄刺激着这对完美的酥胸,另一手沿她娇软纤滑的如柳细腰下移,摸上了她滑腻结实的大腿。  「喔~!停手……你~快停手~嗯喔……!」  当心头已是春意荡漾的向紫烟感到对方摸上了自己除丈夫外,无人碰过的圣宫,以残存的一点气力,叫出了这句话。  「喔~~喔~~不……嗯~~!唔~~!」  许陵笑了笑,右手却变本加厉的对那双迷人的花瓣猛烈摩擦,令向紫烟发出阵阵失神的低吟声。  许陵看着这位仙子越来越不堪挑逗,不由淫笑道:「向掌门,未知令我的功夫与令先夫比之如何?」  向紫烟呻吟着道:「淫~贼!喔~~!喔啊~~!不~~不要啊~~!」  许陵见她不肯屈服,以二指捏着了她全身最敏感的花蕾,粗暴的狂搓起来。冷笑道:「到底是谁?是我?还是韩琼?」  向紫烟那堪如此暴烈的刺激,下身传来的剧烈触觉几乎令她疯狂,因兴奋而泛起淡淡桃色的身体猛力的扭动着,想要避开许陵的魔爪。  许陵被她完全逗出了凶性,左手按到她乳房上,用相同的方式粗暴的蹂躏着那乳峰和椒乳。可怜一对雪白无暇的玉乳被扭作诸般形状,引下了可怕的血红手印。  「啊喔~~!啊啊~~~!是……你……喔呀~~不~~不啊~~!」  向紫烟在汹涌澎湃的感官狂潮中,一阵虚弱下终於吐出了这句话来。  当许陵的手令她升上灵欲的巅峰时,向紫烟已再没有半点抵抗之力,娇美的娇体只能随之抖动扭摆,娇吟喘息着。  练功房。  「嗄……嗄……」失去理性的韩瑜重重的压在赤裸绮丽的妹妹身体之上,口中不断喷出野兽的喘叫声,怒涨的男茎正狠狠的冲击着粉嫩紧窄的玉沟中。  韩凝雪没有半点反抗,任由哥哥在体内疯狂的宣泄兽欲,细腰更配合的款扭摆动,迎向那狂猛粗暴的插入抽动。  肉体上的痛楚并没有动摇她的心灵,此刻的她正暗暗凝聚残余的玄阴气,准备以阴精导入哥哥体内。  她不知道这么做能起多大作用,但若能救回哥哥,她愿意付出所有。  渐渐她的身体适应了韩瑜疯狂的冲击,一种教人迷醉的美妙悠然而生。  「尽情佔有雪儿吧~~!雪儿……雪儿一定……一定会救回你的……喔啊~~!哥哥~唔喔~!」  韩凝雪白洁无暇的胴体紧缠上哥哥的身体,忍耐着处女宫被撕破的痛楚,也在他耳边纵声呻吟起来。  仍未知母亲、弟妹遭厄的韩凝霜随王狄走了好一段路,压不住心中对庄中的关虑,不耐的问道:「你到底有何话要说?」  王狄是故意引她出来,好让许陵向向紫烟等人下手,被她一问,不由心中有鬼,叹道:「在下助攻云素山庄之举,实是不得已而为之。」  韩凝霜别过脸去,冷冷道:「少转弯抹角了,请直接一点吧。」  此时月光从乌云中现出,银光洒落在本已有仙女之姿的韩凝霜脸上,显得份外冷艳出尘。  王狄凝看着她散发出惊人魅力的玉容,心中却是矛盾之极,自己如此设局害她一家,怎还说得出口要她跟随自己?  一阵气急败坏的奔跑声从后方传来。  韩凝霜定神一看,竟是程氏四兄弟中的四弟程铁,讶道:「程师弟……」  程铁还未来到韩凝霜身边已然跪倒了下来,呜咽着道:「韩师姊……掌门她……为许陵为擒,请……你尽快回庄去……魔门……魔门又……」说罢,喷出一口鲜血,倒在地上。  韩凝霜大吃一惊,来到他身旁蹲下,探他脉搏,骇然发觉他已是力竭气尽,再无半点生机。  王狄倒想不到张麟的反攻如此迅速,侯凤舞是否有亲自出马呢?  韩凝霜站了起来,寒声道:「你引我来这里,目的却是向娘亲下手?」  王狄摇头道:「天令门今次难逃一劫,韩瑜肯定已经走火入魔,变成为祸苍生的狂物,韩凝雪必被他所杀,向紫烟身中『朱血内丹』,凝霜姑娘该为自己着想,何苦回去陪死呢?」  韩凝霜无法分辨他的话孰真孰假,飘霜剑闪电离鞘,印在王狄的脖子侧,胸口急促的起伏着。  王狄凝望着她,苦笑道:「若杀了我可令你好过一点,尽管下手吧!」  韩凝霜看着他喘了几口气,脑海略过自己初涉江湖时,多次为王狄所救的回忆,一把长剑就是抹不下去。  「不要再让我见到你。」  丢下这么一句话,韩凝霜背起师弟的尸身,以最高速度,赶回庄去。  王狄暗叫一声完了,慌忙赶上。  无论如何,也不可以让她落入魔人之手。  就算是,那人也只能是我。  云素山庄。  「魔门的人回来了!」唐盛来到房中。  许陵望了向紫烟一眼,见她火红的脸上一片沈溺在男女情欲的茫然,对於「魔门」二字亦似已不闻不问,答道:「依计行事。」  见唐盛目定口呆的看着全身赤裸的向紫烟,不由笑道:「只要逃得掉,以后日子还多的是!」  唐盛暗吞一口涎沫,点头去了。  许陵转过头来,笑道:「美人儿,是你上演好戏的时候了。」  事实上向紫烟的确听到「魔门」二字,但此刻的她还可以干些什么呢?  许陵压在她灼热的身体上,挺拔的阳物抵在早已淫水流窜的玉门上,以刺进了一小截,然后徐徐的廝磨起来。  「喔~~~!喔呀~~~嗯~~~!」  向紫烟再也没有压抑体内腾升的欲火,轻轻的娇吟起来。  许陵依然保持浅出浅入的动作着,逗引着她,笑道:「想要吗?」  向紫烟的玉腿夹上了他的腰,喘息道:「要……我……要~~啊~~!」  许陵见她已抛下羞耻之心,叫了声「好」,腰部猛挺,在这绝色美女体疯狂的抽动起来。  令他最为意外的,向紫烟虽已是生过三个小孩的母亲,但玉沟仍是相当的紧凑,加上内丹的帮助,绝对是个精品中的精品。  「喔啊~~~!嗯~~!嗯喔~~!哦~~!唔啊~~!」  向紫烟合上双眼,让自己忘记对方是谁,小嘴宣泄着欲望的忘情娇呼着。  许陵知道没有时间再慢慢享受她,一把握上向紫烟的丰臀,粗大的阳物猛然的捣向花心处。  「啊~~喔啊~~!我~~不行~~了~~~啊~啊~啊~~!」  向紫烟细腰往向上挺成一月形,再度到达了高潮。  许陵给她的阴精一烫,再按不住精关,喘息道:「你以后也是我的了。」  腰间一顶,阳精喷射在这侠女的花宫之中,留下一道永志不忘的痕迹。  高潮过后的向紫烟神智清省了少许,当她意识到这淫贼已经在自己体内射出后,一时生出羞惭欲死、无地自容的感觉,泪水又是控不住的夺眶而出。  为什么……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啊~~~!啊~~~!啊喔~~~!」  韩凝雪白玉般的大腿沾满了点点落红,随爱液纷涌而出。  「雪儿……?」  在高潮的一瞬间,一道精纯之极的玄阴之气从生死窍直传而上,有如拨开云雾一般震醒了韩瑜失去了的意志力,散乱了的纯阳真气像重获新生般再度回归正轨。  刚泄身的韩凝雪在他耳边喘息道:「将火毒驱於任脉,都交给雪儿吧~~啊喔~~!」  韩瑜低哼一声,毕生第一束的阳精激射而出,喷洒在乃妹的体内。  韩凝雪满足的娇呼道:「哥哥的……好热……好舒服……」  韩瑜坐了起来,有点无法接受眼前的事实的呆瞧着红潮未褪的妹妹,纯洁无暇、清丽绝俗的俏脸上挂着一丝动人的笑意,微湿的美目里射出教他一阵心悸的蜜意柔情。  韩凝雪挨在他怀里,轻声道:「娘亲还在外面。」  韩瑜猛然省悟,正要站起,却被妹妹拉着亲吻了一下,轻轻道:「雪儿在这里等你。」  韩瑜不敢碰触她如火的痴情目光,走了出去。  眼前的事实,教他一时喘不过气来。  许陵满足的看了昏迷过去的向紫烟一眼,刚穿回衣服,竟察觉一道惊人的杀气迫人而至。  「砰!」  木门在一道灼热无比的真气轰成碎片,许陵一时目瞪口呆,不能置信的看着门后的人。  「韩瑜!」  韩瑜刚才救回了程金,知道庄园已遭厄,又知母亲为许陵所擒,於是着程金救回所有昏倒的人后,立即离开山庄,自己则赶来这里。  看着床上的娘亲,狂怒、悲愤、痛恨交集的韩瑜二话不说,一拳照脸轰向许陵。  许陵只觉自己四周全被韩瑜惊人的气劲所包围,心中暗惊纯阳真气的霸道狂猛,冷哼一声,倒后破窗而出。  韩瑜无暇追击,见母亲被麻绳所困,拔出被挂墙上、父亲的佩剑「正阳」,「嗖」的一声,四条麻绳同时断掉。  随手抓上一块长布替向紫烟盖着身体,悲叫道:「娘亲!」  原本昏睡过去的向紫烟悠悠醒转,淒迷的美目张了开来,隐见丈夫韩琼的身影,心头的悲愤、无助、虚弱的诸般苦情纷涌而至,「哇」的一声,伏在他的怀里,痛哭了起来。  「琼哥哥……紫烟对不起你……」  韩瑜听着母亲的哭叫声,知道她在遭厄后,情绪激动下误将自己看作死去的父亲,心中乱成一团,只好柔声道:「现在……没事了……」  一向在自己心中那武功高绝、勇敢坚强、机智聪明的母亲,此刻竟像个无助的少女般在自己怀中哭泣,对比起刚才的忿怒,韩瑜心中又是一阵强烈的怨恨。  不将魔门连根拔起,不将许陵碎尸万段,他实愧为韩家和天令门的传人。  「你是谁?」  韩凝霜回到庄中,将师弟的尸身安置在一花圃之中,见众人不知所纵,唐盛则鬼祟的庄中四处窥探,不由心生疑惑的质问道。  唐盛见这仙子一般的美女认不得自己,心中暗笑,袖中暗捏开藏着「回春醉香」的筒子的盖,移到韩凝霜身旁,答道:「在下少剑派左成,刚才见到凝雪姑娘,她有话传於凝霜姑娘……」  韩凝霜微一皱眉,怎么会有外人在呢?  王狄从后面赶至,见到了唐盛,而韩凝霜却毫无防范,大叫道:「凝霜!小心!」  韩凝霜芳躯一震立即省悟,玉足疾踢唐盛胸口,这名恶贯满盈的淫贼惨叫了一声,肋骨节节粉碎,来到地上时,已是死尸。  韩凝霜冷冷的瞧了王狄一眼,不再理他,直往练功房走去。  此时韩凝雪已回复了一成的内力,正要与哥哥会合,忽「咿呀!」一声,韩凝霜打开房门,骤然见到妹妹无恙,奔了过去,将她一抱入怀。  韩凝雪正要向乃姊道出情况,韩凝霜却断然道:「现在不是说话的时候,魔门又回来了,我没时间解释了,娘亲和弟弟到那里去了?」  韩凝雪摇了摇头,忽见到神情木然的韩瑜抱着睡了过去的向紫烟,来到练功房。  韩瑜见到三天没见的乃姊,一时间舌头打结,全说不出话来。  韩凝霜细审弟弟的神情,已知发生在娘亲身上的事,心中猛烈抽搐了一下,轻轻道:「魔门的人很快便会来了,我们从秘道逃走吧!其他人呢?」  韩瑜道:「倖存的师兄妹沿小路下山去了。」  韩凝雪轻轻道:「我们真的放弃云素山庄了吗?」  韩瑜苦笑道:「现在已没有选择的余地,我们走吧!」  「韩瑜没死,也没发狂。」  这是王狄从一名躲在后园中的门人口中得到的情报,想不到韩瑜这小子福大命大,不单化解了许陵设下的阴谋,更顺利的练成了纯阳诀,将来肯定会成为魔门的大敌。  王狄凭他敏锐的感官,跟踪着四人移动所造成的蛛丝马迹,见他们进入一房间后,忽不见了,悄悄进入,发觉柜子内暗藏一秘道,猛一咬牙,关好柜门,步进秘道之中。  他宁当魔门的叛徒,也不愿出卖韩凝霜。  很傻吧?  心中苦笑一声,直往下移去。  云素山脚。  「有人跟踪我们。」仍抱着娘亲的韩瑜首先生出警觉。  韩凝霜心中一叹,道:「我来应付他,你们先到山后的秘湖去吧。」  韩瑜、韩凝雪同时点头,这里现在以韩凝霜状态最好,由她应付自是最为妥当。  见到韩凝霜腰悬飘霜剑,俏立于小丘上,王狄还以为事有转机,大喜移了上来,道:「凝霜!你……」  韩凝霜本意是要取他一命,可是见他孤身前来,飘霜剑竟是出不了鞘。  冷冷的道:「别迫我出手。」  王狄苦笑道:「在下并无恶意,只是想知凝霜姑娘有何打算?」  韩凝霜淡淡道:「这个与你应该无任何关系吧?」  王狄正要说话,体内忽然一阵异变,真气竟然不由自控的逆转起来,血脉逆行,全身立时产生一阵无法承受的剧痛,以他的硬朗亦要惨叫一声,滚倒地上。  韩凝霜还以为他在装模作样,但见他冷汗狂冒,脸上出现了不正常的剧烈抽搐,眉头一皱,移了过去为他把脉。惊讶地发现他体内有一道邪异的真气正不受控的摧破他的经脉,这样下去,必死无疑。  暗叹一口气,一连在他背心猛拍三打,打破了他的护体真气,这样做等若废了他的武功,但也同时救了他一命。  王狄吐出一大口鲜血,头脑立即清醒过来,知道这是侯凤舞认为自己背叛后立即施展邪术,教他血脉逆行而亡。  苦笑道:「谢谢你救回我一命。」  韩凝霜轻轻道:「但也废了你一辈子的功夫。唉~!你……」  王狄听她的语气,知道她只是在同情自己,不由得忿然道:「找你的弟妹去吧,我王狄还死不了。」  韩凝霜再无话可说,叹了口气,转身而去。  王狄呆看着已远去的韩凝霜,心中一阵剧烈的抽搐,生出失去了所有的空虚感觉,他完了。  现在的他功力尽失、背叛了魔门、仇家遍天下,那里还做得成人?  我还可以怎做?  天,可否给我一点启示?  全身虚虚浮浮,失去功力的感觉令他的心头变得无比软弱。  看着身旁的长剑,拿了起来,竟是如此的沈重。  徐徐拉出剑身,自嘲的道:「我王狄想不到最后要死在自己的剑下。」  正要往颈上一抹,芳儿的声音略过耳边。  「不要~!」  长剑被一柄短刃挑起,失去功力的王狄拿不住剑,脱手掉下。  段秀芳扑入他怀里,哭道:「为什么这样做?为什么要这样?」  王狄苦笑道:「我再也做不成王狄了,现在的我,大概只是个超级大傻瓜兼笨蛋吧?」  段秀芳哭着道:「我知道侯凤舞在山庄上施术后,立即寻上了一个天令门的人,知道秘道的出口,於是立即赶来找公子你,幸好……幸好你还没……」  王狄感受到她对自己的关怀,对自己的情爱。  叹道:「我武功已失,又多仇家,跟着我没有好结果的。」  段秀芳仰起俏脸,轻轻道:「死,芳儿也要跟你死在一起。」  王狄胸口一热,因韩凝霜而来的失意一扫而空,大嘴重重的吻在芳儿柔软的唇上。  段秀芳情意绵绵的回应着。  拥着她,王狄感到生命失去了的意义一下子都回来了。  云素山庄。  一身劲装的侯凤舞盘坐於内堂之中,手中握着的则是纯阳诀、玄阴经,绝美却显得冷酷的玉脸上忽晴忽暗,没有人猜到她心中想的是什么。  魔门三高手之一的张麟道:「禀告圣女,向紫烟、韩氏兄妹不知所纵,至於王狄他……」  侯凤舞淡淡道:「不用找了,他已经死了。」  张麟的眉头一皱,却知不好追问下去,又道:「我们抓到为数不少的天令门人,该如何处置呢?」  侯凤舞微笑道:「张门使认为该怎么处理呢?」  张麟道:「当然是斩草除根。」  侯凤舞轻描淡写的道:「向紫烟那两名爱徒是否包括在内?」  张麟点头道:「凡女门人都被关到一内室中。」  侯凤舞站了起来,淡淡道:「我要的是赤霞、青霞两女,其他的,张门主看着办吧!」  又道:「放出两道消息,其一,向紫烟身中媚药,竟与儿子、门人等淫乱;其二,我魔门在云素山庄搜寻纯阳诀、玄阴经不果,二经尚在向紫烟手上。」  张麟先是一呆答应一声,告辞去了。  侯凤舞心中冷笑,天令门终在她手中覆灭了,但韩琼杀兄之仇,却还只报了一半。  现在天下不论黑道白道,都将会四出搜寻四人的下落,为的当然是纯阳诀、玄阴经,又或是一个情欲也难以自制的向紫烟。  不用费魔门半分之力,也能令四人难以有好日子过。  还好比这更好的策略吗?               

(四)天意

    颖川山脉中的一个秘湖旁。  「喔~~!唔喔~~!啊~~!」  半身浸在水里的向紫烟伏在岸边,玉臀抬起,被儿子的小腹撞得「拍拍」作响。  母亲娇柔胜雪的完美胴体确令韩瑜的肉体兴奋莫名,可他的心神却是一片平静,为的是要化去向紫烟体内的内丹。  只有天下无双的纯阳真气,才有可能完成这不可能的任务。  「啊~~~!啊~~!啊~~!丢了~~!喔~~!」  向紫烟俏脸一仰,高声浪叫时,韩瑜的阳精同时射出阳精。  韩瑜见娘亲泄身,慌忙退出男茎,问道:「还在吗?」  向紫烟脸红如火的伏在岸边的青草上,玉臀间的花穴处缓缓流出自己的淫水和儿子的精液,喘息着轻轻的道:「还……在……」  她的心再不知该如何面对韩瑜了,为了助她化去内丹,韩瑜至少已和她交合了十多次,每次都能让她如置身云端,快美无比。但当高潮后,却又生出来自母性的羞愧。  每次交合虽然能助她化去一点内丹的邪力,但却令她对韩瑜出生畸形的恋栈之情。  天令门的破灭令她失去了所有信心,改而需要一个可以依靠的人,在这情况下,她便自然而然的对儿子生出依靠之心。  韩瑜拿过衣服,盖在娘亲身上,道:「娘亲,先回去休息吧。」  此刻听到「娘亲」一字,竟是如此的刺耳。  向紫烟凝看儿子一眼后,忽将衣服抛到一边,移到韩瑜身前,淒然一笑道:「现在还做得成你的娘亲吗?在你心中,我只是成了个淫荡的女人吧?」  韩瑜不敢望向母亲充满诱惑力偏又让他勾起作儿子回忆的玉乳,断然道:「娘亲在我心中,永远都是一样的。」  向紫烟将玉乳贴在儿子的身上,声音变得娇柔而充满磁性,回复成嫁入韩府前那个能颠倒天下男子的「紫烟仙子」,樱唇轻吐道:「可你在娘亲心中再不是那个瑜儿了。」  见韩瑜一脸挣扎的模样,妩媚一笑道:「你爱娘亲吗?」  韩瑜差些儿要合上眼来抵抗那诱惑,答道:「爱,可是……」  向紫烟将玉指按在儿子唇上,微笑道:「那就跟娘面对面的欢好一次,不许合眼,也不许默运心法。」  韩瑜正不知如何回答,向紫烟已是嫣然一笑,将身体没入水中,消失不见。  韩瑜当然不知这曾是娘亲和父亲调情的把戏,呆了一下,下体一阵温热,向紫烟已将他的阳物包含嘴中,轻轻舔弄那粗大的龟头。  向紫烟以她熟练的手法,细意的挑弄儿子每一处敏感点,滑嫩的香舌不断的卷缠着火热的男根。  韩瑜无法抵抗娘亲的挑逗,忽哼一声,阳精狂泄,射在母亲的小嘴之中。  水花四溅,向紫烟美人鱼般飞出水面,来到他身前,右手将儿子阳物上的遗精轻轻抹去,以一种充满魅力的手法放进嘴里,香舌也在唇边轻轻舔去白浊的精液。  见到此情此景,尚属性爱雏儿的韩瑜那消受得了,喘息中将娇笑着的向紫烟一把抱起。  忽然他发现了除剑术、姿容外,娘亲的第三个天下无双。  这是他首次没有后悔与娘亲发生这种关系。  紫烟仙子确是名不虚传。  「和他父亲一模一样。」向紫烟心中念道,一双玉腿已配合的缠上儿子的脖子,让花穴对准再次勃起的男根,充满期待的热炽目光射向韩瑜,下体处滴下一点点不知是湖水还是爱液的液体,只等韩瑜的进入。  韩瑜的手落到娘亲的细白柔软而富弹性的隆臀上,深深进入了养育了自己的神圣之地。  向紫烟美妙的摆动玉臀,迎向儿子一次又一次的插入,一边热情的娇呼着:「喔啊~~!看……着~~我~~喔啊~~!」  「娘亲……!」韩瑜低哼一声,俯头轻轻咬弄着母亲胸前细巧的蓓蕾。  胸前一阵美妙的痒感,向紫烟雪白的玉体轻颤了一下,娇吟道:「是紫烟……叫我紫烟~!啊~~!啊~~!」  韩瑜让娘亲挨到岸边,男茎的抽动更剧烈了,窄小的玉门不断溢出爱液,可见向紫烟在儿子的抽弄下,是如何的兴奋。  「啊~~啊~~!紫烟~~~要丢了~~!看着我~~!看着娘亲高潮的样子啊~~~喔啊~~!!」  向紫烟一边忘情欢叫,一边狂扭细腰,二人同时升上情欲的高峰。  「射……进来啊~~!喔啊~~!啊~~!」  韩瑜射精过后,看着双目失神的娘亲,想到以后能她共渡无数晚上,心中竟泛起一丝满足的感觉。  木屋中。  「哥和娘亲好慢喔!」  韩凝雪看着桌上由她姊妹联手完成的晚餐,纳闷的道。  这间屋和当中的一切器物全是四人亲手所制,凭四人的武功身手,完成了一般人所无法完成的东西。  韩凝霜知道二人是去了「解毒」,看着这几天缠得韩瑜甚紧的妹妹,心中一叹,这个家好像全变不同了。  正想间,在姊妹讶异的目光下,韩瑜牵着娘亲的手走了进来。  向紫烟忽向一脸疑惑的韩凝雪招了招手,然后向韩瑜打了个眼色,领着雪儿去了。  韩凝霜望向韩瑜,叹道:「告诉我!你是否和娘亲也已经……?」  韩瑜不知自己该说些什么,有点尴尬的点了点头。  韩凝霜移了过去,轻轻道:「那对我,你是否也会有同样的心?」  韩瑜一呆之时,韩凝霜又已移了开去,道:「今晚半更到秘湖边,姊要听一个肯定的答案。」  这时,向紫烟和韩凝雪回来了。两女均脸有喜色,原因自然是韩凝雪愿意接受向紫烟和韩瑜的关系。  韩凝霜没有再望弟弟一眼,微笑道:「吃饭吧,菜都快凉了。」  半夜。  韩凝霜、韩瑜并肩坐在湖边。韩凝雪已然入睡,向紫烟虽察觉一对儿女有异动,但只扮作不知的装作睡着。  韩凝霜静静的看着湖边,浪平如镜的湖面反映着月光,射在她的脸上,一身轻柔的纱衣,看上去彷彿嫦娥仙子下凡赏湖。  「姊?」  韩凝霜芳躯一颤,转过脸来,目光竟是柔情似水,似在倾诉无尽的、绵绵的情话。  韩瑜忽然略过一丝明悟,姊姊才是那真正爱上自己的人。  雪儿对自己的只是一种哥哥盲目的纯真感觉,事实上她并不明白如何区别自己的情感。  娘亲对自己也只是一种依赖,将他视作父亲的替身,这点他是明白的,也没有说破。  只有霜姊,一直以来坚拒所有的追求者,反将所有时间留了下来,陪着他玩耍、习武、谈天说地。  他没有忘记那一晚当还未成熟的自己在说着谈婚论嫁的事时,姊姊眼中的一丝黯然。  那时他以为那是因为姊姊找不到理想的对象,现在他明白了。  为了不想令自己走进万劫不复的路,她不敢向自己吐露心声,反比之母亲和妹妹对自己更拘谨,甚至在练剑时故意避免了所有碰触。  原来还以为姊姊对男女之防特别敏感,现在他明白了。  他又想起娘亲命他以速成的方法开始修练纯阳诀时,姊姊曾坚决反对,更说他资质不够,根本难以速成。  那时的他给气得和她吵了一场,原来还以为她不会再帮自己练功,岂知最后却是她首先提议,由两姊妹轮流助他行功。  其时他以为姊姊是怕自己成为累赘,所以帮他,现在他明白了。  「姊!我明白了。」  韩凝霜微笑道:「你明白什么了?」  韩瑜表现出男性的本色,移了过去将她狠狠的压在草地上,神思伴随着回到数年前的回忆,笑道:「姊姊,我想亲你。」  韩凝霜脸上升起一丝红晕,轻轻道:「说什么傻话?我是你的姊姊啊!」  韩瑜见她没有忘记,反记得一字不忘,接着叫道:「可是姊姊不是说我乖乖洗澡便答应我一件事吗?」  像当年的小韩瑜一样,定定的凝视着姊姊的秀美绝俗的脸上。  韩凝霜美目里渗出了喜极而泣的目光,一字一字的道:「不是说亲嘴的吗?怎么又不亲了?」  韩瑜伸出手来,抹去她脸上的泪珠,续道:「姊姊,你好美!」  韩凝霜探手轻抚着弟弟的脸颊,柔声道:「再不亲便没机会了喔!」  那年的小韩瑜天真的笑了笑,亲的却不是姊姊的嘴,而是在脸颊上。  「现在的韩瑜不会那么笨的了。」韩瑜双手紧握着姊姊的手,重重的吻在那娇艳欲滴的樱唇上。  韩凝霜一声「嘤咛」,丁香轻吐,热情的和应着弟弟的舌头,炽烈的交缠起来,雪白的俏脸上染上了一道红霞。  身上的衣服随弟弟的手而渐渐减少,白玉凝脂般的胴体,与皎洁的明月恰恰成了最完美的映衬。  韩瑜将赤裸的姊姊抱起,让一丝不挂、脸泛脂红的她挨在自己怀里,叹道:「妹妹、娘亲然后是姊姊,我韩瑜还能算是个人吗?」  韩凝霜轻轻的道:「或许……这就是天意吧?」  韩瑜凝看着姊姊的脸,天意让他们成为一对本应不能结合的姊弟,但天意又安排这样的命运给他们。  脸上一阵温软,怀中姊姊的手温柔的抚上他的脸,韩瑜不由泛起似曾相识的亲切感觉。  四周一片寂静,天地间彷彿只剩下姊姊轻柔的声音:「在想什么呢?」  韩瑜笑着摇了摇头,让乃姊平躺在草地上,道:「我忽然想起小时候听过的神话,一个平庸的小伙子和一个从天而降的美丽仙子的故事。」  韩凝霜嫣然一笑道:「我弟弟怎会只是个平庸的小伙子呢?」  韩瑜双手与她相握,身体贴上了她温软的娇躯,道:「但故事的结局是小伙子最终成才,可是仙子却离他而去。」  韩凝霜柔声道:「姊姊只是一个普通的凡人,没有飞升的本事呢。」  说罢一双白玉般的藕臂缠上了弟弟的脖子,一字一字道:「就让这故事从今日开始改写好吗?」  韩瑜凝看着姊姊深情的目光,含笑点头,两手则徐徐下移,在她巧夺天工的娇美身体上展开挑情手段,导引着这青涩的仙子步进男女间最原始却最教人心醉的情欲世界。  韩凝霜的玄阴之躯在弟弟的挑逗倍添敏感,他的每一碰触都令她全身感官泛起一波又一波的涟漪,感觉且是有增无减,猛烈的冲击着她坚守着的、女性独有的矜持,瑶鼻散出阵阵似有若无的娇哼声。  「嗯……唔……」  韩瑜埋首在姊姊雪白的胸前,细细的用唇舌感受那坚实而丰弹性的乳峰、用鼻子品味着少女独有的香气。当擦过顶峰处粉嫩的一点嫣红时,身下的姊姊四肢不自觉的抖动了一下,耳边传来一阵阵不其然发出的娇喘声,提醒着他怀中的美女的娇体是如何敏感。  「喔……嗯~~!」  韩凝霜胸口的起伏渐转急促,体温随着弟弟越来越放肆的双手而上升,每擦过一寸肌肤,都会留下一道温热的触感,久久不退,这令她生出错觉,以为韩瑜像长出了无数手掌,同时在抚弄着她的身体。  韩瑜仔细的察看着姊姊的变化,亮丽的双目像濛上了一阵水雾、一阵由爱意和欲火交织而成的气息,本来白里透红的脸庞现出醉人的桃红色,下凡仙子的动情美态,将他完全震慑住了。  韩凝霜双手抚上了他的脸,让他正向着自己,以最诱惑的语调轻唤道:「姊全给你了,还等什么呢?」  韩瑜在进入姊姊体内的瞬间,心中暗祈天意不要再将他们分开,那实在太残忍了。  「啊~~!喔喔~~!」  出乎意料的,处子之躯没有为韩凝霜带来很大的痛楚,反是男女交合带来澎湃快感令她情难自禁,高声娇吟起来,芳躯美妙的扭动着,自然而然讨好和取悦着韩瑜、她心中最疼爱的弟弟。  二人以疯狂的性爱、热烈的缠绵,为一切厄难、苦楚都划上了句号。  在这一刻,什么伦常矜持再也无关重要。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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