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 代

神 代

  遂古之初,谁传道之?上下未形,何由考之?  冥昭瞢暗,谁能极之?冯翼惟象,何以识之?  明明暗暗,惟时何为?阴阳三合,何本何化?  圜则九重,孰营度之?惟兹何功,孰初作之?  斡维焉系,天极焉加?八柱何当,东南何亏?  九天之际,安放安属?隅隈多有,谁知其数?……  在屈原写下这《天问》之前的千百年,被后代命名为传说时期的世代里,无数神明在这片土地上争战、经营,这个时代里,人类只是神明的附属,是神用以争战的器物,这就是属於神的时代——『神代』  炽烈的阳光,无情地照射着这片荒废的战场,十四年的岁月并未替这块土地带来生命的气息,亡者的怨念似乎将这里化为现世的地狱,放眼所及尽是死者的枯骨与破败的兵器,似乎在见证当日战斗的惨酷似的。  这里是涿鹿之野,黄帝姬轩辕与蚩尤最终决战的处所。  败亡的蚩尤自然难逃一死,但胜利的姬轩辕在十四年后的此时也成了坟头上的青草,两者之间似乎不因为这场战斗而有多少不同。  狂野的风吹拂着大地,将地面上的沙尘与人们的怀古心情一起吹起,带向那蕴藏无限可能的未来。  但是对於藉着这股风翱翔在这死寂旷野上的兀鹰而言,这是牠赖以维生的工具。  正当牠寻找着今日的美点时,牠广大清晰的眼界中突然出现了一群人类,活人出现在这里是罕见的,但活着的人类一直不是牠晚餐菜单里的项目,身为天空霸者的兀鹰可不会自贬身分去攻击他们。  「走快点!」这群人类旅者是由五男一女所组成的,那唯一的女性似乎地位较低,脚步只要慢上一点就会招来其他人的怒骂;看更真切点,她双手手腕与脖子上都挂着皮环,连结在皮环上的绳子另一头就在某男人的手中。  (奴隶……)对兀鹰而言难以想像的名词,人类创造出来歧视同类的称呼。

  被无情对待的女子踏着踉跄的脚步,勉强酸痛的双腿跟上他们的速度,自小得来的经验让她知道违逆他们的下场就是一阵毒打,对现在花样年华的她而言,自然又有一番新的凌虐法。  「还要多远?」其中一个落腮鬍不耐烦的问道。  「老大!依照记事,应该明天就能到。」带头的男人手上端着一片破牛皮,上面写的是在十四年前灭亡的九黎文字。  「蚩尤那死傢伙不知道在搞什么鬼,居然把根据地安在这个地方,输给姬轩辕也是应该的。」落腮鬍对黄帝与九黎族长蚩尤都毫无敬意,毕竟他们都不属於这两个部落,更何况姬轩辕死了、九黎灭族,在这个以力为先的原初世界他们根本不需要听从谁的命令——即使是姬轩辕的继承人高阳氏姬颛顼。  毒辣的太阳终於渐渐西沉,羲和女神带着散放了一天光热的儿子回到汤谷,让满月的光华继续照耀人间。  「喂!过来!」男人粗暴地扯着绳索,女孩当然知道他心里有什么打算,事实上这种事情她已经做到习惯了,一开始还会哭泣的她,此时却连一滴眼泪也流不出来。  女孩认命的卸下斗篷,将身上本就不足蔽体的衣服脱了下来,在男人面前露出她美丽无暇的裸躯,接着熟练地握住男人丑恶的肉茎,张开小嘴将之吞没了大半截。  「呜……」女孩秀丽的脸庞上立刻浮现痛苦的神情,虽然已经做了无数次,但没有人喜欢被当成发泄的性玩物,何况她年纪还很小。男人可不理会这些旁枝末节,若不是要保留她的处女之身当作祭品,他们早就上了这个小女孩,哪还会跟她客气。  女孩小小的嘴巴无法容纳男人粗大的肉棒,只得努力地用双手辅助着,在旁人看来似乎沉醉於口唇奉侍的她,心中所想的却只是希望这种事情能快点结束。  「呜呜……」女孩的头被男人硬往下压,让她发出低沉的悲鸣,但她知道这痛苦所代表的是解放的到来。果然,她口中的肉棒一阵猛颤,接着就将一股股浓稠的腥臭液体注入她口腔中。  女孩哀怨的吞嚥着精液,然后继续用嘴巴与舌头将肉棒清理乾净,这些事情她最近几年几乎每天都得做,早已熟极而流。她也知道不会只有一次就结束,因为另一个男人又将她拉了过去,掏出自己勃起的肉棒对着女孩的鼻尖,让她再次一脸痛苦的将肉棒含入口中……  在吞下所有男人精液后,女孩的面前才被丢了一小块乾肉,这也是她一整天除了精液以外唯一的食物,别说乾粮没她的份,连喝水都不被允许的她只能喝男人们的尿液维生,对他们而言她不是奴隶,而是连「人」都称不上的「家畜」。  在这个年代,被当成家畜的人类所在多有,女孩的遭遇并不见得是最惨的,而她自己也十分一清楚这件事情,即使此次的行动有极大的机会令她丧命也是如此。  这群人并不是普通善良老百姓,事实上脑袋正常的普通老百姓也不可能走进涿鹿战场,他们是盗贼,或者更准确的说是「盗墓者」,而这次他们下手的目标是传说中蚩尤在涿鹿之战来不及使用而被姬轩辕封印的战斗兵器「无名」。他们打的主意是以将这兵器卖给一向和颛顼不合的刑天一族来威胁颛顼,藉此从中大赚一笔。  「这傢伙真的得当祭品吗?不能先玩过以后再丢?」一个男人踢了踢嘴角还留着精液的女孩,不怀好意地瞄着她美妙的肉体。  「祭品哪有不是处女的!」落腮鬍的盗贼头子叱道:「别想动她的歪脑筋,这次如果搞砸了我就让你去喂云梦大泽的鳄鱼!」  男人不敢违逆头子,只得将怨气发泄在女孩身上:「滚啦!」  「啊!」被踢了一脚的女孩像小狗一样瑟缩在火堆旁,一颗头垂得低低的,不敢直视「主人」的表情。  「反正明天就会到,如果她当了祭品还没死的话,就拿去随便用吧。」男人无情的话语让女孩颤抖的身体抖得更厉害,至於她到底比较希望自己明天就被杀死、或者继续赖活着当任凭他们凌虐的牲畜,或许连她自己都不知道。  蚩尤的根据地,是涿鹿之野上的一个岩山;在这一片平坦的大地上,虽然只是一座稍微隆起的丘陵,却也足以鸟瞰整个区域,这就是蚩尤选定此处的理由,只是人算不如天算,一场大雾、一个发明让本来败象已呈的姬轩辕联军大破蚩尤。似乎应验了纵使人类再怎么百虑千思,也比不过上天的一场恶作剧。  岩山上由人力开凿出来的洞窟,就是蚩尤的根据地,也是纪录中宝物的所在地。  「乾净得有点过分了吧?」盗墓者的直觉让他们停下脚步。确实,以一个荒废十四年的地方来说,这里乾净得令人讶异。人工开凿出来的地板上几乎看不到灰尘,将近两个人高的洞顶上也不见蜘蛛结网的痕迹,似乎有人常常整理似的。  走过仅容两人挤身的狭窄通道后,眼前豁然开朗,一个可容纳数百人的巨大洞窟在通道尽头出现,右方一个高起的台座似乎就是蚩尤的点将台。台上和洞窟的其他部分一样空无一物,但却十分诡异地散发着柔和的白光。  洞窟的地板上刻着一条浅浅的弧形沟槽,沟槽上等距离分布着三个小石台,上面各自插着一把剑,剑身上刻着古朴的花纹,上面似乎也写着一些字,但从盗墓者的专业眼光看来,这几把满是铜绿的剑也不是什么值钱货色,只是放置的方法比较奇怪就是了。  「那边?」众人踏上台座,立刻看见发出白光的源头——一爿透明的不知名物体。  「这是什么东西?」在这时代的知识中从未出现过的怪异物体让他们却步,他们仔细观察眼前的透明物体,发现这东西似乎是被硬塞在一个更狭窄的通道中,完全佔据了整个通道,若硬要找一个形容词,这透明的物质最像水,他们甚至有种感觉,只要紧盯着一点瞧,一定会发现它是会流动的;但是,最吸引他们目光的,却是透明物体中闪烁着宝石光泽的鲜红圆球,圆球并没有红宝石的透明感,而是如血液般混浊,但是体积却极大,目测起来大约有一个人的大小。  「那个如果是宝石的话,光这么一颗就发大财啦!」其中一个男人兴奋地说道,正想伸手去摸,却被头子阻止了。  「喂!过来。」男人将呆立在一旁的女孩叫了过来,然后要她去摸那片怪异物质,对於这种闻所未闻的奇异事物,还是谨慎一点比较好。  女孩畏惧地伸出手来,但手掌却迟迟不敢按上去,她对这怪异物体的恐惧只有比男人们更强烈,如果可以的话,她绝对选择拔腿就跑;但长年累月被男人们当家畜磨练出来的奴姓却不容许她这么做,甚至催促着她不要违逆男人的命令。

  「啊!」女孩手一碰到透明壁立刻惊呼一声,手指上传来的冰凉触感让她有种摸到蛇皮的错觉,但是这片墙倒也没有像半年前一样回头咬她一口让她差点进鬼门关,因此在几次的尝试之后终於把整个手掌贴上壁面。  「没……啊!!」就在女孩松了一口气的同时,这堵墙突然像活了一样,冒出数根触手将女孩猛力地往里面拉去。完全没有防备的女孩轻易的就被扯了过去,更惊人的是她居然像掉进水里一样整个人潜入透明壁中。  (不要!!)女孩恐惧地想逃脱,但是手脚却彷彿被什么东西缠住一般难以动弹。这个透明的物质是种无色黏稠的液体,但却好像有生命一般紧抓着女孩的身体不放。就在无法挣脱的女孩以为自己会活活淹死的时候,闭气到了极限的她无意间吸了一下,却惊奇地发现在这里面居然能够呼吸,但她也同时发现身上破烂的衣物已经被腐蚀掉一大部分,所剩无几的破布还继续在消失当中。  看到此一怪异情景的五个男人立刻以比见到鬼更快的速度狂退,其中一个最胆小的傢伙还跌了一跤,连滚带爬地逃了开去。  (不要啊!)逃过淹死命运的女孩以为自己快被吃掉了,死命地挣扎着往眼前不远处的「水面」前进,但她越用力,手脚上的束缚也就更加牢不可破,甚至将她往内拖去。  「救我……」她开口对外面的男人求救,但他们早就远远的退开,根本不理会女孩的死活,而他们耳朵也不会听见女孩的呼救声,顶多能看到她惊慌地张动着嘴唇罢了。  (啊……什么东西……)女孩身上的衣物、甚至旅途中沾染的污秽都被融蚀掉之后,这液体并没有继续将她也跟着融化,但她却感觉到有几只坚韧滑溜的不明物体在她赤裸的肌肤上游移着。  (不要……好讨厌……)女孩虽然未经人道,但也还知道这些怪东西碰触的都是她肉体敏感的位置,以前被男人抚摸时只有噁心感觉的她现在却渐渐觉得舒服了起来。  「啊………」女孩不自觉地娇吟了一声,接着就像是为了抒发身体的怪异感受似的,淫媚的叫声再也停不下来,双腿之间的处女地更是热液泉涌,但都被这不明的物质给吸收了。随着女孩淫蜜的涌出,透明物质散发出来的光芒也渐渐转强。  虽然不知道女孩在里面遭遇到什么事情,但男人们却发现此时透明壁中的女孩居然散发着前所未见的美艳,不禁着魔似的往前走去,想更清楚的观览女孩的媚态。

  女色有时是最恐怖的杀人兵器,至少此时的确是如此。被女孩吸引的男人们一踏进弧形沟槽内,透明壁再起异动,两根触手迅速飞出,只是这次却不是将他们拖进壁中,而是直接贯穿他们的身躯。  连呼喊的机会都没有,触手就已经将他们的躯体绞成碎片,然后才开始像进食一般将地上的残肢碎块融蚀吞噬掉。  被怪异物质包裹住的女孩完全没发觉她的主人此时已经全变成尸块,即使发觉了,或许也只会觉得高兴,何况此时的她被这些无形的魔爪上下其「手」得不亦乐乎,意识也渐渐随着快感的升高而远去。  「啊啊~~啊……」毫无性快感经验的女孩只能任凭本能支配,对於碰触自己的东西不是人类这种小事早已不放在心上,只想继续这种令她脸红心跳的愉悦感受。透明物质似乎察觉女孩的心境变化,慢慢将她摆成头朝外的狗趴姿势。  「怎……怎么了……」女孩怀疑的问着,但心中或多或少都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事情。果然,缠绕着她身体的触手现在集中挑逗着玉腿之间的处女丘陵,甚至翻开包裹着阴核的肉膜、直接刺激着它。一样东西慢慢顶开她紧闭着的处女穴口,无法动弹的女孩只能等待着那一瞬间的来临,但实际上她也不见得想逃离这种快感世界。  「啊!」女孩大叫一声,让洞窟顶端的泥沙簌簌而落,触手果然夺走了她的处子之身,但方法却十分粗暴,三指阔的触手无预警地猛力向女孩穴里冲去,不但贯穿了她的处女膜,整个人也被这一戮顶出透明壁外。  五根触手分别缠住女孩的手脚与腰部,让她悬浮在那一大滩血迹上方,同时末端还在她身上到处游移,最后一根触手则直挺挺的刺在她的阴道中,透明光滑的柱体上还沾满了女孩的处女血。  被痛楚佔据全身的女孩混没发觉自己的处女落红正被缓缓吸收,当然更加没发现背后透明壁中的红色球体上开始出现一道道细微的裂纹。  「好痛……」女孩只来得及说出这两个字,身体就再度沉溺於大群触手的爱抚当中,而这次的情况更加激烈,因为那根贯穿她秘穴的触手正不断在她体内翻搅着,从穴中激出大量带着血迹的淫乱液体。  「啊啊……啊……」女孩悬在半空中的娇躯猛颤,对於这个初次体验的强烈刺激,她只能不断的淫叫着,让天生的本能支配自己的肉体,快乐的享受着原始的欲望。  就在女孩享受这种诡异的性爱方式时,一个人从通道口走了进来,当他看到这既血腥又香艳的画面时,一时间什么反应也做不出来。此人约莫二十来岁,魁梧的身材配上一副饱经风霜的面孔,看起来的年纪倒还比实际年龄大了一些。  在震惊过后,男人的眼光不免被眼前淫靡的画面吸引住,被溶去身上污秽的女孩展露出世间罕有的美貌,媚眼含春的放浪神情更直接挑逗着男人的兽性。  「啊……」女孩完全没有意识到有人正盯着她瞧,只顾着努力摆动臀部去接受触手的侵入,秀丽脸庞上满是欢愉无尽的痴迷神情,无数细小的触手缠绕在她身上,正努力地将女孩的性欲撩拨到更炽烈的境界。  女孩一声声娇媚的呼喊,让男人胯下的小兄弟无风自动地将他的虎皮短裤掀了起来,但他本人却一点也没发现胯下的肉棒在逛大街。就当他想继续观赏女孩的淫乱表演之时,一道强烈的白光射入他的眼中,阻止了他的邪恶妄想。  「糟糕!」男人定下心来,拔起其中一个小台子上的剑,猛力将所有触手砍断。  「啊!」失去触手支持的女孩立刻摔了下来,男人早有准备,眼明手快地一把搂住她。  「姑娘你……」男人将剑插回台座上的孔洞,开口向怀中的女孩说道,但手上与胸前传来的柔软触感让他惊觉怀中的她是全裸的,讲话的音调突然怪异了起来,更糟糕的是,自己胯下火热坚挺的肉棒正顶着她滑润的大腿。  「姑……姑娘……这样不太好……真是抱歉……」男人长期日晒的黑脸立刻变成了猪肝色。  缠在女孩身上的触手断片立刻萎缩变形,接着变成碎片掉落地面,两人之间再无第三者的存在,说也奇怪,触手被剑斩断之后,透明壁却再无异样,亮度更逐渐减低,但仍比原先亮了一点。  「给我……我还想要……」被触手操弄到心荡神驰的女孩一失去那带给她快乐的触手,立刻焦急地渴求着其他东西的慰藉,当然眼前现成的男人就是她的目标。  「给我……」女孩热情地搂着他的头,将粉嫩的脸蛋与颈项靠着他的脸上猛蹭,最后甚至将自己的胸脯送上去,让男人脸上的鬍渣子刺激着她欲求不满的双峰。  「啊……好痒……」女孩狂乱地将自己的裸体往男人身上凑,一对正好盈握的乳房在男人眼前不断摆动着,纵使他有再好的定力,在这女孩热情的攻势下也得投降,更何况他对此根本毫无经验。  女孩的挑逗激发了男人原始的兽欲,没经验的他也只懂得照本能地乱拱乱挺,在数十次的落空之后,早已勃起的肉棒终於滋的一声插入了一个狭窄火热的孔径中,内里的肉壁还不断蠕动、包裹着这侵入其中的异物,让男人像是飞上天一般快感无穷。  相对於男人的兴奋,女孩却痛苦地大叫着:「啊……不是那里……不要……不要进去……啊!」  原来男人这一轮乱顶,肉棍子好好的前门不走,居然走上后门去了。这一来女孩自然痛得大叫,原本搂着他的双手改为死命推拒着,但却无法摆脱男人铁箍般的双臂、以及落在她臀上的大手,她一双颤抖着的玉腿悬空乱踢,但这一切都无法阻止男人继续他的动作。  「啊……不要……」后门失守的女孩被顶得不断大叫,更令她心慌意乱的是被插入的后庭居然也传来与方才被触手贯穿时类似的刺激感受。事实上,触手留在她身上的黏液具有强烈的催情效果,同时还具有一定程度的镇痛、麻醉功效,而且对男女都有效,因此女孩感受到的痛楚并不算太大,所产生的强烈快感更不像一个刚被开通后庭的女人所能经历的。  「啊……啊……啊……」经过数次的出入之后,女孩推拒的双手渐渐停了下来,转为扶着他的肩膀,让自己更容易在他身上摆动身体去接受更深的进入。  「好热的……进来了……不要……啊!」男人突然加紧抱着女孩,所有的动作也在同一时间完全停顿下来,整个洞窟中只剩下女孩尖锐的淫叫声。大量滚烫的童子精疯狂涌入平时只出不进的通道中,怪异的饱胀感让女孩几乎完全疯狂。  「啊……哈啊……啊……」被精液灌溉后的女孩,无力地伏在男人胸前喘着气,男人克制着射精后的疲倦感,免得自己将女孩往地上丢。  (这是……)男人低头一看,女孩美玉般的肩膀上有着一个小小的刺青,拥有三股黑色火焰的太阳刺青。  (九黎族长……)男人大惊失色的原因并非眼前的女孩拥有那九黎之长蚩尤一家才拥有的刺青,而是因为自己的胸前也有一个相同的刺青。  (妹……妹……)虽然两人长相完全不同,但是他还是能在她脸上找到些许源自相同血脉的证据,而手上传来柔嫩的肌肤感触更与当年自己抱着那小婴儿的感觉一模一样。每一个证据都指向她是九黎之长蚩尤的小女儿,也就是……他的异母妹妹。  一发觉怀中的女孩是自己的妹妹,男人还刺在她后庭中的肉棒当场吓软,却招来女孩不满的低声抗议,似乎在责怪他打断她享受性爱余韵的美好时间。  「还要……」女孩在男人耳朵旁恳求着,但他再也没有更进一步的动作,急得她只得自力救济,从男人的身上滑下来,熟练地握住男人委靡不振的肉棒,也不管那才刚从她后庭里出来,一口将柔软的肉茎完全含入口中。  这是她头一遭主动用嘴巴服务男人的肉棒,连她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平时只令她感到噁心的肉棒现在却让她着迷不已,想起肉棒上苦涩的味道是自己肚子里的东西,双腿之间居然更加潮湿了起来。  在女孩全心全意的服务下,就算男人再怎么不愿意,肉棒还是不受控地挺了起来,气势磅礴的想征服眼前女孩的花径。  「请……插进这里……让我感觉……更多……」女孩蹲在地上,双腿大开,一双媚眼盯着男人的肉棒,双手指着自己刚被触手开通、还留着落红血丝的淡红色肉缝。虽然十分需要,但她还是不敢碰触自己的私处,只能急切地恳求着肉棒的进入。  「我……我是……我是……你的……」男人吞吞吐吐地说,但「哥哥」二个字却再怎样也吐不出来,毕竟没几个「哥哥」会和自己的妹妹做这种事情。虽然在当时各族之间近亲结合也不是什么稀奇的事情,但也从未听过亲兄妹结合的,硬要说的话,也只有上古传说中的伏羲氏与女娲氏而已。  但是完全不知道自己身世的女孩根本不在乎这些,她只希望有根肉棒填满空虚的自己,即使明知道那是自己的兄长也一样——更别说她根本就不知道。  「不行……我……」男人进退两难地杵着,内心抗拒近亲相奸的道德约束要求他迅速脱离现场,但另一个声音却引诱着他不管三七二十一的上了她。

  同时,他的脑袋也清楚的告诉他不能把自己的妹妹丢在这个地方,一时间三股各异的势力在他脑中拉成均势,谁也无法驱动身体去做任何事情,不过胯下的东西倒是不管这么多,依旧直挺挺地对着女孩的裸躯,人类的欲望有时根本就是不经大脑。  女孩轻易地发觉男人的犹疑,於是更努力地想引诱他来满足她的需求。她双手反撑在地上,奋力挺起下腹,让肉缝所在的小丘更显饱满,透明的黏液不断从两片粉红色的嫩肉之间垂流出来,花瓣般的穴肉一张一合地,下方隐藏在两片臀肉之间的孔洞还不断流出刚刚他射在里面的白色黏液,加上她的淫媚神态与放浪呼喊,再再都敲击着男人渐趋薄弱的理性。  「给我……」女孩一声声淫荡的呼唤终於击溃男人的防御,让他迷迷糊糊地蹲了下来,将因为刚贯穿女孩处女后庭而更加「茁壮」的肉棒往前推进,一颗暗红色的龟头扎实地撑开了保护花心的嫩肉。男人清楚地感觉到肉棒前端传来女孩身体的颤抖,以及发自她内心强烈的欲求。  (不行……)男人的本能最终战胜了道德的束缚,当然这场战役里面他下面的小头居功厥伟,因此此时的它正享受着战胜的奖励,让女孩柔软的肉壁替它做全方位的按摩。即使心里面似乎还有反抗的声音,但对已经取得全盘胜利的本能欲火来说实在是微不足道。  「啊!」女孩惊叫一声,在男人将她压倒在地上的同时,肉棒也尽根没入她的穴中,比触手更火热的感觉让她几乎忘了自己是谁。  「啊啊……啊……啊………」女孩原本撑着地面的双手在快感的冲激下无力地垂在两旁,男人猛烈却带着温柔的动作让她整个人沉浸在从未有过的幸福感觉中,彷彿就快要融化在他的怀中。  「你说……我是你妹妹?」女孩趴在床上,满脸怀疑地看着男人。在触手黏液的药效下疯狂性交的后果,就是让她在清醒时发现自己的下身传来像是被撕开似的痛楚,连站着都有问题,最后只好让男人将她背回他的住所。  「既然是妹妹还和我……」女孩羞红着脸不敢正视男人,她对於自己方才的投入感到十分羞愧,更不明白为什么对他完全没有任何恶感——即使她在今天之前都还把男人当成是世界上最可恶的生物。  能证明他俩是兄妹的证据,只有女孩左肩上与他相同的太阳刺青,除此之外他也拿不出什么真凭实据来,但女孩却一点也不怀疑这个可能性,更打从心底希望这是真的。  女孩头一次认真观察着这男人的样貌,他的年纪不算大,但脸型轮廓却十分凶狠,只要不笑的时候看起来就像是一般人发怒的样子,再加上满脸鬍渣,让女孩不自觉想起那个传说中的嗜血战神。  「蚩尤……」女孩脱口而出,在涿鹿之野这个地方遇到一个凶神恶煞般的男人,或许任何人都会联想起蚩尤这号人物。  「我有这么凶恶吗?」男人尴尬地摸了摸自己的脸颊,这毫不适合出现在他脸上的表情令他的脸色变得十分诡异。  「总而言之,你我是兄妹,是不应该做……那种事的……」男人结结巴巴的说道,但却换来女孩怀疑的目光,彷彿在对他说:「既然明知不能做,最后还不是一样做了!」  面对女孩的眼神,男人空有一身魁梧壮健的肌肉却毫无反击余地,只能继续尴尬地傻笑着。  「那……我叫什么名字?」  「你……本名是『璇』,九黎璇,而我叫做『流火』,我们是同父异母的兄妹。」  「流火?大火吗??」女孩问道。「大火」是夏天夜空的星辰之一,因为整颗星像火焰一般鲜红,故名大火;「流火」指的是大火跨过中天往西方落下,也就是秋季的意思。  「因为我是在秋天出生的,所以父亲将我取名流火。」九黎流火自从涿鹿之战后就未曾踏出过这里,十四年来还是第一次面对活人,不自觉地话也多了起来。  「蚩尤是……我父亲……那……母亲呢?」女孩问道,但这理所当然的一问却让九黎流火脸色瞬间阴沉了下来,但很快又恢复原状,这微妙的变化都被女孩看在眼里,心里突然升起一股莫名的恐惧。  「你母亲是……姬轩辕的妃子,名叫商玉衡。」九黎流火接着说道:「她也是造成九黎被轩辕灭族的原因之一。」  「我九黎族和姬轩辕的有熊族不同,奉行一夫一妻制,即使是族长也不例外,而父亲蚩尤在我母亲死后也未曾再娶,只专注於对抗姬轩辕、让炎帝正统重新成为天下之主……」九黎流火坐在床沿,似乎真的回到过去的时光——而且是这个开始感到无聊的小女孩所未知的过去。  「但是,在那个女人被父亲带回来的同时,灾厄也随着降临。」  「一开始没有人知道她是谁,不过看她的相貌与穿着绝对不像普通人家的女子,后来父亲才松口说出她的来历。她是姬轩辕的妃子,因为被其他妃子陷害而差点饿死在山上,幸好被父亲救了回来。」  「之后也不知道为什么,父亲将她娶进门,接着还生了一个女孩,就是你。」九黎流火对着差点睡着的女孩一指,女孩一听到自己出场了,赶紧抹抹脸强打起精神继续听讲。  「你出生不到两个月之后,姬轩辕发起了一次部落族长聚会,当然所有人都知道这是他展示实力的手段,炎帝太阳旗下、以九黎族为首的七十二个部落自然不会去捧姬轩辕的马屁,也不知道为什么……据说是姬轩辕的某个妃子在他枕头边挑拨……让本来就处得不太好的炎黄两个联盟开了战。」  九黎流火叹了口气,继续说道:「战争的结果就不必说了,总而言之,为了保住你的小命,父亲在轩辕大军还没打到这里来之前就派人将你送走了,不过看起来你似乎过得不怎样……」  女孩摸着肩膀上的刺青,在这个连她自己也不重视的图案中竟隐藏着自己的身世之谜,但比较起来,这十余年的生活对她的意义远比这听来似乎很高贵的血统更大。根深蒂固的奴隶性格已经渗透女孩全身,像刺青般深深刻印在她灵魂之上,让她对於自己「被救出来」的事实冷漠到难以致信的程度。  「……」九黎流火看着不断抚摸肩膀刺青的妹妹,十几年的岁月让彼此之间形同漠路,若非有那个刺青印记,他也没可能认出她来。  「妹……其实有件事情……」九黎流火吞吞吐吐地说道,硬生生将沉浸在自己世界中的女孩唤回现实。  「接下来我要说的事情对你有很大的危险,你听了以后再决定要不要帮我。」九黎流火接着说道:  「当年在姬轩辕起兵的同时,九黎族中长老为了确实打垮敌人,建议使用被九黎封印的秘术制造战斗用的魔兽,但是却被父亲拒绝了,后来因为战事顺利,也不再有人提起这回事,直到涿鹿会战之后才又被提起,只是却已来不及了。」  「但是长老们还是在最后关头发动秘术,只是还没来得及完成,姬轩辕联军就杀进来了,可笑的是姬轩辕根本不知道他害死父亲蚩尤的同时也让自己暴露在死亡的阴影之下……」  说到蚩尤的死,九黎流火的神色也越来越吓人,九黎璇像是想离这个人越远越好似地缩了缩身子,才让他察觉到自己已经吓到她了。

  「我失态了……」九黎流火抓抓头上的乱发,尴尬地挤出些许笑容:「总而言之,这头魔兽并未完全现身於这个世界上,但即使如此牠依然有惊人的杀伤力,姬轩辕在不知道如何将牠送走的情况下不得已只得用强力的封印术将牠暂时镇压住,但所需要的牺牲却很大……」  「牺牲……?」女孩想起自己之前也是被预备当作牺牲的祭品,不自觉地起了狐悲之情。  「那牺牲就是……你的母亲、也就是轩辕的妃子,必须成为封印的祭品。」  女孩身体一颤,脸颊却红了起来,显然是想起自己之前差点成为「祭品」时所遭遇的事情。  九黎流火没发现妹妹的异常,继续说道:「也因此魔兽至今依旧被封禁在方才那个地方,那个看起来像是透明墙壁的东西其实就是魔兽。」  「本来这个封印应该是能继续维持下去的,但是刚刚我已经察觉到,你的出现让封印裂了一条缝,而且裂缝还在持续扩大,迟早会让整个封印崩溃掉。」  「为什么?」  「无论是召唤之术或者封印之术,都是『血契』的一种,也就是以某人的血作为发动的媒介,因此也只有那个人、或其子孙的血才有办法逆转法术。当年姬轩辕就是在灭掉我族之后找不到继承九黎之血的人才逼不得已施展封印术的。」  「现在唯一拥有九黎之血的,只剩下你和我;而你更是你母亲唯一的子孙,也就是说……你可以打破封印,将魔兽送回另一个世界。」  「为什么要这么作呢?」九黎流火本以为妹妹会这么问,想不到她却只是点了点头而已,他自然不知道她早就被训练成一头绝对驯服的母犬,就算要她舔他的脚她也不会有异议。  这样一来,反倒令九黎流火感到难堪,原本准备好的一篇大义凛然的说辞通通没用上,妹妹的顺服反而让他有种将她推入火坑的良心不安。  为了避免尴尬,九黎流火选择了沉默,像是逃避似的忙着自己的工作,而一直静静趴在床上的九黎璇则再度进入梦乡。  九黎璇再度醒来之时,是被食物的香气惊醒的,也不知九黎流火是哪弄来的食材,只见他熟练地将各式各样的莫名物体丢进锅中煮,与其说他在烹调料理还不如说更像是在炼药一般。  「这是什么?」九黎璇盯着碗中漂在白汤上的怪东西。  「我发明的一种吃法,至於里面有什么东西最好是别问,就当作是在黑暗中吃饭算了。」  「黑暗锅………」九黎璇闭上眼睛喝了一口汤,出乎意料之外的居然非常美味。  火堆边,一对年轻的男女坐在锅旁分食着这奇异的料理,九黎璇狼吞虎嚥的吃法让流火的注意力从锅里跑到她脸上,火光在她的脸庞覆上一层淡红色,让她秀丽的脸庞上多了几分生命的光泽。  即使是以兄长的立场来看,九黎璇依旧是个美丽至极的少女,继承自母亲的血脉让她拥有不逊於世上任何一个美女的外貌,但她的心灵却依旧如同幼儿般空洞——这当然是因为养育她的男人们根本不想教导她如何做一个「人」。  对女孩瘦弱的身体而言过大的衣服让她胸前露出一大片裸肤,小巧的双峰在衣服上顶起微妙的曲线,令他满腔热血又开始往那不该去的地方集中。  「哥哥……」女孩敏锐地发觉了身边男人的生理变化,於是将脸蛋贴在他胸前撒着娇。女孩知道自己能在他的怀中得到从未有过的安全感,同时也更加期待着之后超越兄妹伦常的亲密接触:「我还要……」  「可是没材料重煮一锅……你……作什么?!」九黎流火并非不知道她的企图,正想矇混过去的时候却被九黎璇一把推倒。  「哥哥明知人家要的不是那个……」  「不……不行……我们是兄妹啊。」虽然嘴里这么说,但他却一点也没有推开怀中软玉温香的念头。  「我要哥哥抱……就算明天就会死掉………」女孩的低语让九黎流火心神剧震,他很明白接下来要她做的事情有极高的致命性,但他却没想到妹妹居然也猜到这个情况。九黎璇在她的女畜生涯中,这种察言观色、见微知着、趋吉避凶的本事已经成了她的本能,至少是在她挨了无数虐待踢打之后学成的一项技术。  (不行!不能一错再错!)九黎流火死命忍着抱她的欲望,之前抱她还能说是无知之错,这次再抱她的话就该是明知故犯了。但血气方刚的他到底能不能在美艳绝仑的妹妹挑逗下维持理性,前景似乎不太乐观。女孩虽然没有多少真枪实弹的经验,但是「嘴上功夫」却十分了得,更要命的是她对此完全没有羞耻心,只见她熟练地摸出他裤子里半软半硬的小兄弟,一张小嘴大胆地衔住那不久前带给她欢愉的男根。  「不行……」九黎流火嘴上虽硬,但却没有推开或避开她的打算,当然这有一部分是因为脆弱的命根子现在是她口中肉,若太过违逆她搞不好会换来断根绝后的报应,因此只得乖乖任她行动,同时努力压抑满腔热血往那祸根上流。  九黎璇抬起头来,双眼泪汪汪的看着他,但一张嘴依旧没放过那根肉棍。  「哥哥……人家不行吗?至少我们还可以延续九黎的血脉吧……」九黎璇后一句话对他而言确实是击中要害,若要继续传承纯正的九黎之血,那么最好的对象莫过於眼前的女孩。  虽然在火堆旁,九黎流火却突然感到一阵恶寒,紧接着那股比火焰更炽烈的欲望趁机反扑,抑郁已久的热血再无阻碍的直奔「战场」而去,暴涨的肉茎结实地拍在九黎璇娇嫩的脸颊上。  「哥哥……让我……怀哥哥的小孩……」九黎璇套弄着完全硬挺的巨根,光凭大小来说,九黎流火的本钱确实比她过去的主人们更雄厚,更别提那股再没有经验的情况下依然能把她操到失去意识的狠劲了。  九黎流火抱起她,一手掀开她宽松的皮裤,另一只手搂着她瘦弱的娇躯往下一沉,依旧青涩的蜜穴立刻被火热的男根填满,若非之前已经分泌了一些爱液,他这一戳只怕连皮都戳破了。  「啊!」女孩痛叫一声,以坐姿背对着男方让他插入的姿势让她有种不稳定的错觉,被侵入的小穴不自觉地夹得更紧,甚至让九黎流火感到被夹得有点痛。  九黎流火的双手自然而然地攀在女孩的胸前,魔爪隔着麻布衣服捧住她小巧的乳峰,麻布粗糙的触感令女孩几乎狂乱,加上他的搓揉,更让女孩差点就攀上顶峰。  「哥哥……啊……戳……」九黎璇狂乱地喊叫着,而认定一次污两次秽的九黎流火也自暴自弃地狂顶着,威力十足的如意棒无视女孩小穴的重重紧箍咒,在主人的推送下发挥无穷狠劲,一次次贯穿她的防线,长驱直入地直达通道的最深处,拜访那孕育生命的殿堂。  「啊啊……坏掉了……啊……哥哥……小璇坏掉了……」九黎璇第一次喊出自己的名字,同时也代表她已经接受了这个身分,当然,或多或少也因为这个名字能让她理直气壮的和他交欢有关。  九黎流火一边持续着他的凶猛攻势,另一边却开始回忆起过去的事情,想当初自己还是个即将成年的小孩,而她还只是襁褓中那个除了吃睡以外就是哭的小婴儿;如今自己成年已久,而她也已变成一个美艳动人的女孩,但过去总觉得对她有层隔阂的自己此时却把她搂在怀中、将她操得淫叫不已,甚至还打算在她体内留下自己的种子,世事之难测,往往非人力所能预料。  「哥哥……」女孩的身体不断被上下抛动,每一次落下都让肉茎重重的顶在她蜜穴深处的嫩肉上,然后再度被一股强大的力量顶抛上去。这样的刺激令她意识越来越模糊,加上九黎流火因为用力而逐渐收紧的双掌正彷彿要捏爆它们似的扣着她的乳峰,夹杂着痛苦的快感像雷电一样无情地在她身上流窜着,最后将她的意识炸成飞灰。  「不……不要……真的……坏掉了……啊啊!」女孩对这强烈的刺激感觉毫无反抗余地,更不知道该如何反应,一双春情洋溢的媚眼中流下狂喜的泪水,这样的猛攻让她快感如潮,整个身体更像是要被拆开似的,随着快感的攀升,蜜穴也不受控地痉挛起来,一股热热的阴精从穴中涌出,无一遗漏地喷洒在肉茎前端上。  第一次泄身的女孩全身紧绷地颤抖着,蜜穴更强力地阻止肉棒的离开,令得九黎流火不得不停下他的动作,免得肉棒在这场拉锯战下被扯成两截。  「嘶」的一长声,紧接着一蓬白烟袅袅升起,女孩羞愧地遮掩着自己的脸蛋,双腿之间的结合部位上却仍不断喷射出淡黄色的液体,部分失准的热液在她的皮裤上染出一片深色的水渍,排泄的解放感与随之而来的羞耻心让她真的哭了起来。  「呜呜……对不起……哥哥……」随着流量的减小,渐渐习惯羞耻感觉的女孩才发现自己做了什么错事,虽然燧人氏已经被认定是古时的人,但带来文明光辉的「火」依旧具有神圣的地位,女孩对着火堆撒尿的举动在更早一段时间足以让她被赶出部族,但九黎一族此时就死剩下他们俩个,这种规律似乎也变得毫无意义了。  「笨妹妹……」九黎流火吻着她的后颈,顺势从坐姿直接撑起来,接着以泰山压顶之姿将她面朝下的压在地上。  「啊!」女孩惊叫一声,在她身体着地的瞬间,炙热的肉茎也同时深深戳入穴中,这个姿势让她几乎完全无法动弹,而九黎流火的两只手更大胆地直接碰触她胸前光滑细致的裸肤,按压着那两个早已硬挺的小突起。  「哥哥……」女孩还没来得及说完,九黎流火就狠狠的顶送了起来,这种狗爬方式能让他省下不少力气,将他该用的力量用在该用的地方。  「啊啊……不……要……嗯……」女孩慌乱地呻吟着,这姿势让她像是被大狼扑倒的小羊一般,只是压在她身上的不是飢饿的野狼,而是一头没什么经验的色中饿狼,而她这头小羊更压根没想过要逃出他的魔爪,心中甚至期待着遭受他的蹂躏。  两人身旁,被女孩「浇水」又没有继续添加柴火的火堆渐渐黯淡,最后只剩下闪着微弱红光的木炭。几缕轻烟缓缓飘向挂着满月的天空,太阴的冷光让周围的群星都失去光彩,只有中天的那颗被称为大火的巨星继续闪烁着鲜血般的红光。在此同时,世界的另一边正有几个牧羊人躺在地上,将这红色明星与其周遭的星辰幻想成一条日后将被人类称为「天蝎座」的巨大毒蝎。  地上,以这个天蝎之心为名的男子正不顾一切的侵犯着毫无反抗余地的亲妹妹,让女孩发出淫靡的叫声,与荒原上的虫鸣混合一气。只是虫鸣未止,女孩的呻吟声却越来越低,偶尔几声濒临高潮的呼喊从虫声中突围而出,但立刻又被掩盖了回去。  早上才射过两次的九黎流火这时当然没这么容易结束,一条刚启用不久就已经威力无穷的凶器不断在九黎璇的秘处中出出入入,稜角分明的前端将女孩窄小的通道摩蹭得充血通红,紧缩的肉壁只得分泌出更多甜美汁液来减少摩擦,但却徒劳无功地尽数被巨根带出体外,滴落在她双腿之间的地面上。  九黎流火怀中被长时间奸淫的女孩体力渐渐不支,而他却仍然没有射精的感觉,他停下动作想就此结束,但女孩却反过来抗议着:  「哥哥……射给小璇……小璇要哥哥热热的……白汁在小璇里面……」女孩虚弱却坚定的说着,汗湿的脸颊、半瞇的双眼在月光下闪耀着如星星般的光芒,不断撩拨着男人的兽性。  圆满的月亮似乎有种神秘的魔力,能让地面上的生物沉浸在太阴之气的影响中,人类源自太古、野兽生育的狂暴本能在月光下被发挥到极至,在女孩的恳求之下,九黎流火不再怜香惜玉,疯狂地摧残着娇弱的妹妹。  「啊……嗯……」女孩无力地喘息着,早已不听使唤的肉体依旧承受着每一次的侵入,直到昏晕过去。  九黎流火没发现怀中的女孩已经被他干晕,依旧保持着疯狂一般的速度侵犯着她,过了一大段时间后,才满意地将肉茎一送到底,将大量的浓精直接射进妹妹的子宫中。  「啊啊!」本已晕厥的女孩被这股热精烫醒,全身喜悦地颤抖着,嘴里虚弱地发出如同濒死的喊叫声。  「哥哥……满满的……满出来了……」女孩全身忽而僵硬忽而放松,被压在外侧的双腿更是不听话地抽搐着,似乎全身的脉动都以男人射精的频率为最高指导原则。  九黎流火十分用力地抱紧妹妹,让她几乎喘不过气来,但她却十分沉浸於这样的负担,至少这世界上还有人愿意真心拥抱像她这样卑微的女畜;即使肉体已经被解放了,从小养成的自贬性格却依旧阴魂不散地缠绕在她心中,九黎流火的拥抱让她暂时忘记自己的「身分」,全心全意的感受他带给她的温暖、以及滚烫液体在子宫中奔流的感动。  「哥哥……小璇好高兴……」女孩抚摸着自己的小腹,脸颊贴在地面上喘着气。

  九黎流火抱起她,将她放回床上,然后自己也躺在她身旁。既然已经有了这种关系,再分床睡也只是多余的做作罢了。  「呜呜……」九黎璇突然哭了起来,让他吓了一跳。  「怎么了?」  「哥哥……小璇真的能和哥哥一起睡吗?」女孩怯怯地问道。  「当然可以,问这做什么?不习惯吗?」  「可是……主人说……小璇只是牲畜,不能睡床上……也不能睡在主人身边……」女孩低着头说道。  「笨妹妹……以后……要睡哪就睡哪……不需要再这样做了。」九黎流火爱怜的轻抚着她的背脊,像哄小孩睡觉一般轻拍着她的背让她入睡。  「哥哥……小璇……好高兴……」女孩梦呓般重複着这句话,然后带着甜甜的笑容进入梦乡。  虽然他们没有滚上石头将洞口堵住,但是却也不需要担心会有什么野兽来侵犯他们,毕竟在他们头上不远处,有着一头比世间所有野兽更恐怖的破坏魔兽。光是过去牠隔着封印散发出来的气息就已经让任何野兽不敢踏入此处方圆五百步中,现在封印更是逐渐裂开,连勉强留下的昆虫都开始打起搬家跑路的打算了。  比起这些生物来,人类似乎迟钝许多,至少人类不会感受到这魔兽身上的毁灭气息,也或许可说是因为人类自认为能对付、甚至操控它,所以并不觉得恐惧。不管是哪一个,这个九黎璇自出生以来最美好的一夜就在虫鸣渐止、万籁俱寂的怪异情况下平安地度过了。  「总而言之,你要做的只有一个,就是进到里面去,把那颗大红球里面的人抓出来。」  「里面有人?」  「嗯……应该是这样没错,那个红色的球是整个封印的中心,你母亲如果还能活着的话就应该在里面……前提是要能活着……」  「妈妈……在里面……」女孩诧异地看着透明壁后方如红宝石般反射着光芒的巨大红色球体。  「其实要破除封印的方法有两种,一个就是方才我说的那种,另一个方法则是以相同的血契破坏原来的血契,也就是说……再牺牲一个人。」  「不管怎样,你……至少你要活着回来……」  「嗯……」女孩感动地点点头,说道:「因为小璇还要帮哥哥生好多小孩,所以小璇一定会回来!」  第二次进入这怪异透明物质的九黎璇,心情已经不如第一次般紧张,也因此她开始注意自己在这里面的变化,她发觉自己肌肤上似乎有一层淡淡的光芒,这光芒阻挡了透明物质对她身体的直接接触,也同时抵挡了它对她的侵蚀,让她不至於像她主人一样尸骨无存、连血水都不知在何时被它吞噬罄尽。  但是这光芒似乎也不是全无弱点,至少它对她蜜穴的防御力很弱,才没走出几步,女孩双腿间的花瓣就被大大地撑开来,眼睛看不到的柔韧棍状物肆无忌惮地在其中钻动着,让九黎璇每一步都走得十分艰困。  从外面看过去一个人大的红色球体,在她走到它前面的时候已经暴涨到几乎有外面半个厅堂的大小,她伸手想碰触那光滑的球面,手上却没摸到任何东西,像穿透空气一样透入其中。  (咦?)女孩抽回手臂,试探性地将身体往前挪,让身体穿过红色球壳,在她眼前首先浮现的事物,竟是一个悬空漂浮的裸体女子。  九黎璇直觉地认为那就是她的母亲,本以为只能看到一堆骨头的她在女人回过头来的时候又再多吓了一跳。女人的年纪看来似乎只比她大几岁,再怎么驻颜有术也不可能当她的妈,但是眼前的女人除了胸前那对比她大上许多的肉球、全身更明显艳丽的曲线以及一头长及脚踝的黑发以外,却和她有九成相似,尤其是那和她一般俏丽的脸蛋。  女人的一双眼睛无神却又娇媚地看着她,随即展露出灿烂的淫笑,虽然眼光涣散,但女人依旧保有她的意识,只是在这十余年间也已经消磨得差不多了。  「妈妈……」女孩迟疑地叫道,却发现这里虽然一样能让人悬浮着,但说起话的感觉却与外面的液体中截然不同,因为这球体赫然是个拥有神秘浮力的巨大气泡。  女人对於九黎璇的呼唤并未有任何反应,反而对她稚气未脱的美丽裸躯大感兴趣,一双美目盯着她身体上微妙的曲线,同时渐渐将身体转了过来。  「啊!」九黎璇一声惊呼,她母亲商玉衡胸前除了许多怪异的符号以外,还攀爬着数条透明触手,将一对满佈符文的巨乳挤压得不断变形,两个通红肿胀的乳头也被两条变成半圆形怪异罩子的透明物质不断地抽出内存的白色液体。  除此之外,商玉衡身上同样爬满了这些像生物一般的怪东西,双腿之间的神秘洞穴更是饱受蹂躏,一条几乎有手臂粗、表面长满无数突起的巨大触手将她洞穴口的两片嫩肉交给其他小触手玩拔河,而自己则独占着这美丽女子的火热蜜穴,放肆地在商玉衡小腹上留下一块形状不断变化的明显突起。  「妈妈!」女孩只惊叫了一声,接着就被一把扑倒,裸肤相接的感触让她娇吟了起来,母亲的两团软肉挤压着她小小的胸部,硬挺的尖端还直接压迫着她逐渐膨胀的乳头。商玉衡瀑布般的长发披散在女孩的身上,带给她些许搔痒的感觉,也加强了她的神经敏感度,当那双白嫩娟秀的柔夷抚上身时,九黎璇居然差点就泄身了。  虽然九黎璇在最后关头挡下即将溃堤的阴精,但心跳却依旧不断加速,脸颊也逐渐通红,被触手蹂躏着的花径垂流着甜美的蜜汁,立刻引来商玉衡那狂蜂浪蝶般的玉指莅临。  「妈妈……啊……不行……」九黎璇还没能联想到自己和亲人特别有肉体因缘,身体的敏感处所就被母亲给撩拨遍了;毕竟是母女,商玉衡对女儿身上每一个性感带都瞭若指掌,每一次碰触都确实地将女儿的快感推向更高的世界。  在这时光冻结的世界中,她度过了十四年无止尽的淫欲生活,她的肉体在封印的力量下被禁锢在十四年前的状态,但在这段时间中她不知接受过多少根触手的摧残、高潮过几万次,在迷濛的脑海中似乎只剩下性欲的渴求与发泄,即使面前的是自己的女儿她也毫不在乎。  初经人事的九黎璇在母亲精妙的指技下节节败退,淫乱的蜜液泄了又泄,怪异的是虽然经过多次高潮,但她一点也没有疲倦的感觉,全身上下只有纯粹的快感奔流着,以及偶尔激起的高潮浪涛。  「呜……唔……」商玉衡柔软湿热的双唇贴上女孩的嘴,母女俩啧啧地交换着热情的吻,没有经验的女孩在母亲的引导下张开紧闭的嘴唇,让母亲的舌头潜入其中探索着。  看到女儿已经完全败倒在她手上,商玉衡并不因此而满足,她趁着九黎璇还未从高潮的眩晕感中恢复之前,集中攻击着女儿腿间依旧颤抖着的花瓣与包裹其中的小肉豆,塞在她穴中的巨大触手似乎了解她的意图,原本夹着她阴核的触手不断膨胀、延伸,最后在外面集结成一根不亚於她双穴中触手的巨大男根状物体,当然上面也一样佈满了突起、甚至一些不断蠕动着的小触鬚。  「啊!」女孩惨叫一声,比起九黎流火的肉棒,触手侵入的感觉并不太好,但是早已被摆佈得泄身数次的她再也没有抵抗的意愿,反而挺起下身迎接着商玉衡每一次的冲击。  霎时间整个球体中充满「啊!啊!」的淫叫声以及抽插带来的水声,商玉衡的攻击让女孩产生了一股有别於九黎流火的感觉。与九黎流火的性爱,是一种身心完全被他征服的感受,他就像王者一样临幸着她,在他怀中会觉得自己被他保护、被他拥有,彷彿自己的一切都是为了他而存在的。但与母亲却又是另一种感受,商玉衡的每一个动作都适切地挑起女孩的欲火,像冬日的阳光一样温暖地包容着她。  (妈妈……)九黎璇的意识随着母亲每一次的动作渐渐远去,而包裹在这球体外的柔光也正逐渐消退,看到这变化的九黎流火不自觉地紧握手掌,双眼里的担忧也越来越浓、越沉重。  (璇……绝对不能……)九黎流火开始后悔自己曾两度拥抱了她,只是似乎为时已晚。  有别於九黎流火的担忧,球体中两条美妙的肉体在失重的情况下依旧缠绵着,持续不断的娇哼随着动作的狂野而逐渐加快,两女连结处溢出的蜜汁成了制造新触手的材料,在她们不知不觉间,触手的数量已经多到把她们紧紧缠在一块的地步了。  但这些东西似乎还不满足於此,趁着商玉衡再度泄出阴精的同时,以这些新的生力军为根基对着女孩穴心喷出大量黏液,似乎意图佔据她的子宫,让她与母亲变成同样的下场。  冰冷的液体强劲地喷射在女孩体内,与精液不同的感觉却反而让她重新捡回一点理性,她想起自己的使命,更想起九黎流火热精喷洒在她体内的甜蜜感触,也不管身上已经佈满触手,抱着母亲就奋力望外滚。  「啊……!」还品尝着余韵的商玉衡轻叫一声,毫无抵抗能力地被女儿扯了出去。  九黎璇首先穿过球层,立刻发觉有股力量正试图将她推回去,她顾不得自己身体还有一半以上在里面,双手使劲一甩,加上旋转的惯性,终於将商玉衡带了出来。  「哇啊!」在商玉衡离开球体的那瞬间,原本试图将她推回去的力量骤然转为斥力,猛力将她们「喷」出透明壁外。  幸得九黎流火一直目不转睛地盯着内里的动态,在九黎璇从球体里冒出头来的时候就已经有所准备,虽然他没想到她们会被喷出来,但总算还是手忙脚乱地将两个女人一起抱住,接着被强大的冲击力撞退了好几步,差点一屁股坐上正当中的那把剑;若九黎流火没有接住她们,母女俩的下场大概就是被这把剑切成四段了。  九黎流火没来得及庆幸自己的屁股得以保全,也没心情去想商玉衡为什么过了十四年都没变化,赶忙将两个裸女抱出圈外,接着将她们压在地上。并非九黎流火见色起心想就地正法,他一趴下来第一个动作就是对正想无条件献身的妹妹说:「别动!现在站着可是会死的。」  九黎璇一开始还不知道这句话的涵义,但接下来的天摇地动让她想不明白也不可能。封印既已破除,这透明物质也开始产生变化,原本如水般清澈的外表逐渐混入许多色彩,在一阵强烈的闪光之后,整个岩山居然从她们所在的地方以上完全崩碎,一颗颗巨大的岩石爆炸般地越过她们的头上往外飞去,若此时有人站着,大概也只有被这些巨岩撞得粉身碎骨的份。  发出这股力量的怪异物质似乎也不想被石头砸到,因此所有的岩石都只往横向飞,在灰尘落尽之后,十二条细长的影像首先映入眼帘,却是十二把插在台座上的生鏽长剑。  除了她们身边的三座以外,剩下九把剑先前似乎都是被埋在岩石底下,地上的弧形现在成了一个完美的圆圈,十二把剑以那透明壁为中心分置於东西南北四方位。

  地上除了这个大圆以外,一些原本看来毫无意义的凹凸现在竟都成了这图形的一部分,原先以为是蚩尤宝座的台座却是这巨大平台的中心。  这一整个平台就是九黎族用来召唤异界魔兽的祭坛,只是后来被姬轩辕依照风后的建议在封印魔兽后加以伪装过,让它看起来像是一个空无一物、毫无价值的遗迹。  「把你母亲压着,别进到圈子里面,不管发生什么事情都别过来。」九黎流火郑重地警告着。  「因为接下来是我出场的时候。」九黎流火拔出腰间的奇形短剑,站在圈外念念有词,随着音量的增长,台座上的十二把剑也开始震动着,彷彿呼应着他的咒语似的嗡嗡作响。  随着震动的加剧,覆盖在剑身上的铜鏽开始剥落,露出底下光亮如新的剑身,这十二把剑与封印主体商玉衡一样,在这十余年间完全不受外界时光影响,剑身上的大量铜鏽只是障眼法。  本来被压成立方体的透明物质中伸出无数软质的触手,但却无法跨过由这圈圈限制的空间,在数次的徒劳无功之后,所有触手突然往天空举去,本来骄阳普照的天气突然刮起强劲的冷风,让一旁两个完全赤裸的女孩死命紧拥着对方冀求些许温暖。  接着,大批乌云无中生有地涌现,集中在祭坛的正上方,还隐隐闪动着雷电的光芒。果然,不久之后一道雷光不偏不倚地劈在高举的触手上,但却没把触手烧焦,反而折射了出去,殛在十二把剑上。  接受天雷轰击的长剑一边闪耀着雷光,一边逐渐飘浮了起来,天雷并不像平时一样一闪即逝,反而持续不断地流入剑中,最后似乎是饱和一般再度从剑身上反射回天空,在天空中画出十二个以雷电为线条的大三角形。  九黎流火一脸慎重,短剑在手指上一拖,鲜红的热血立刻流了出来,他自残的举动将九黎璇吓了一跳,差点就叫出声来。  祭坛上,收回雷电的云层开始产生漩涡状的卷动,最后构成了一个巨大的黑色球体,比起原先封印的红色球体大了数倍,从黑球中还不断流泄出点点磷光,源源不绝地注入触手中。  这些磷光让本来毫无定型的透明物质逐渐变化,随着颜色的增加,型态也逐渐固定了下来,是一条蜷曲着的巨大怪蛇,但蛇头却有九个,而且每个头上面都长着一或二根不等的长角。  【呼唤我之人,拥有相类血脉之人,为何不释放吾之存有……】如同另一个世界的声音穿透她们三人的耳朵。  「现在这世界不需要你的破坏力量,请你回到你原先来到的所在。」九黎流火说道。  【人类……愚弄吾者,应受何种刑罚……】  「我很清楚,但是……还是请你回去吧。」  「哥哥!」九黎璇惊叫道,因为她很清楚所谓的「刑罚」只有死路一条。  【妄想!吾之破坏力在期待破坏者未消失前永不消失!】  「那我只能硬把你送回去了!」九黎流火不理会妹妹的呼喊,手上的短剑甩了出去,尖端直指九头蛇。  尚未完全降临的九头蛇对这小小的威胁毫无反应,因为它的活动力量还没来到这世界,只能任凭短剑刺在它身上,只是这似乎完全不造成伤害。  「十二雷剑,听我号令,起!」悬浮着的长剑剑尖扬了起来,矛头通通指向九头蛇,九黎流火将手指上的鲜血弹在最近的一把、也是最巨大的一把剑上,剩下的十一把剑立刻驰向九头蛇,其中九剑刺入它的九头,剩下两剑则钉在它的长尾上。  「妹妹……小璇……那个约定……我自己似乎办不到了………」九黎流火对女孩说道,趁她还没理解之前握住最后一剑的剑柄,强烈的雷光立刻蔓延到他身上,但他却没被烧成焦炭,全身电光围绕,彷彿天神一般。  「保重了!」九黎流火双手紧握剑柄,挺剑冲向圆圈中,最后一剑贯穿它九个头连结的地方。  「轰」的一声巨响,强烈的震波将两个女孩炸飞,连天空上的黑球都为之撼动,一直不断下射的雷电光柱也随之消灭。  「哥哥!」九黎璇无视全身伤痛,奋力爬了起来,一拐一拐的奔向爆炸的中心。  【你的内心,毫无悔恨吗?】声音在黑暗中回荡着。  (……)  【族人的死亡,你能视若无睹吗?】  (不行……)  【召唤我,你能取回你失去的势力。】  (族人的死亡,要说没有感觉、没有愤怒和悔恨,那绝对是骗人的,我一直无法忘记族人死前的表情与哀嚎,或许一生都不会忘记。)  【那么,为何拒绝我?】  (除非你能替我取回过去的岁月,否则继续战斗的结果只会造就更多相同的死亡,我不想再多经历任何一个这样的事情。)  【为了你自己,如此自私的你有何面目见你九泉的族人?】  (或许他们不会原谅我吧……不过……这样下去到底还要死多少人?)  【人类……你太天真了。】  (或许吧。)  【但你没想过,你的死亡一样会给那女孩带来相同的伤害。】  黑暗突然开了一个洞,显现出带着满脸泪痕与尘土、在一堆碎石里疯狂寻找的九黎璇。  「哥哥……哥哥……」九黎璇哀痛莫名的呼喊声不断传来,即使她知道自己很可能只能找到九黎流火的半条腿,她还是不放弃任何可能的希望努力推着比她还大的巨石,即使手掌手臂都磨破皮,赤裸粉嫩的双腿上也满是伤痕,仍旧努力地寻找着。  (小璇……小璇……)九黎流火脸上也有着相同的哀伤,两行泪水流过脸颊消失在虚空中。  【呵呵……】  (笑什么?)九黎流火愕然。  【光暗本为一体,不欲破灭之人,自有神光相随……】  (什么??)九黎流火越听越糊涂,於是开口问道。  眼前的黑暗突然消逝,取而代之的是一片祥和的光芒,而九头蛇的影像也渐渐变化,九颗头分裂成九条型态各异的怪异爬虫,然后回归成一条仅有一首的巨大怪蛇。  (你是谁?)  【这就是汝等所召唤的魔兽真体……我具现於世间的真实形貌……】  【人类啊,我赋予汝吾爪之力,回到那女孩身边去吧。呼唤我的真名,你将得到我的力量……】  【我是……世界规律的化身……『室罗伐底』……】  「哥哥!」九黎璇趴在巨岩上哭泣着,即使有强大的精神力,也不见得什么都做得到。  「小璇……」九黎流火衣衫破烂地推开另一边的岩石爬了出来,奇怪的是她刚刚才在那边翻过却一无所获,只是九黎璇再也不理会这是否奇迹,只想赶紧投入他的怀抱。  「哥哥……呜呜……不要丢下小璇……」九黎璇依偎在他怀中不断啜泣着,九黎流火也爱怜地拥着她,死过翻生的经历让他更明白自己对妹妹的感情,原先近亲相奸的顾忌终於被他丢到异界去了。  「哥哥……那是什么?」九黎璇感觉到一个冰冷的硬物不断拍在她背上,不禁回过头去张望,脸上不知是哀伤还是喜悦的泪水还甩了几滴在他身上。  「这个是……」九黎流火这时才发觉自己右手上握着一样东西,却是刚刚那剑的剑柄,剑身部分却早已销毁罄尽。  「室罗伐底?」九黎流火迟疑地念出所听到的名字,一条光柱突然从护手前端冒出,最后凝集成剑身的形状。  「这可以是救世的神兵,或者是毁灭世界的魔器,当然也可能是不必磨的砍柴刀……」九黎流火看着闪耀着蓝白光芒的「剑身」说道:「一切就看拿的人怎么用吧。」  九黎璇虽然听不懂,但也不想多问,只说:「哥哥,接下来要做什么?」  「这个嘛……这里变成这样,大概会引来不少人,总之这里是不能住了……以前听说南方还有很大的世界,我们俩不如就往南方去吧。」  「哥哥……不是『我们俩』,是我们『三个』唷。」九黎璇若有所指地看着他。  「这……」九黎流火当然知道她指的是继母,只是和他父亲共享一个女人这件事比起独占妹妹更难让他接受。  「哥~哥~」九黎璇撒着娇,一双小小的乳房在他胸前磨来蹭去。  「唉……反正连你都抱了,再多照顾一个大概也没多少差别吧。」九黎流火的回答巧妙地闪过这尴尬问题,既不说不要也没答应要,总而言之他只知道不能把商玉衡一个人丢在这里不管。  「哥哥最好了!」九黎璇热情地在他脸上一吻,接着故态复萌地挑逗着他,同时商玉衡也缠了上来,一对比女儿大上许多的丰满乳房在他手臂上挤压着。  (这样……我到底能在她们身边忍多久啊?)九黎流火心想。  随着她们火热的动作,他双腿之间本来毫无兴致的东西也逐渐一进入备战状态。  (一年?一个月?或者……一天?)  这些答案似乎都是错的,因为男人的下半身一向没什么道德——不管是什么时代。  被他放在一旁的光剑剑柄,似乎对这一切事情都十分漠然,只顾着在阳光下享受这个年代的短暂和平……                         剧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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